家仆
的地方,对不对?”

    她扫一眼李夷的神色,又别开,话音很轻地落下:“只有这样,你才觉得自己完整是吗?”

    寝房之中,香炉青烟袅袅盘旋,如缠如绕,隔在两人之间,仿佛一道无形的帐。

    数息的死寂之后。

    “你要去哪里,说。”

    锦被下,李夷右手无意识地攥紧膝上衣料的褶皱,指尖发白,仿佛要将什么汹涌的情绪硬生生按回胸腔里。

    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底是一片克制的深色:“叶五清,告诉我……你究竟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