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
    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皱紧了眉。

    程宽嗤笑一声,语气毫不客气:“我当是谁在这乱叫,吵得人耳朵疼。原来是条不牵绳的狗,跑这儿来找存在感了?”

    “就是,”龚飞宇故意掏了掏耳朵,跟着附和,“就是,这赛场管理也太不到位了,怎么什么东西都往里放?”

    他说话时,眼神轻蔑地从谭嘉瑞那一行人身上扫过。

    谭嘉瑞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他攥紧拳头正要发作,身后的杜文斌悄然上前两步,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谭嘉瑞抿紧唇,看了杜文斌一眼,强忍下怒火,但眼里仍闪着不甘。

    他眼珠一转,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呵呵,真是有意思。”

    “有些手下败将连自己家养的狗都看不住,让它跑到我这儿摇尾巴了。”

    话音一落,他身后的杜文斌脸色顿时一僵,脸上掠过一丝屈辱,却转瞬即逝。

    听到谭嘉瑞的话,时暮看了眼他身后低眉顺眼的杜文斌。

    一时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我说怎么今天口气这么大,原来是捡了别人不要的破鞋,就迫不及待出来显摆了?”

    程宽立刻爆发出毫不留情的大笑声:“哈哈哈哈!时暮你说得对!穿双破鞋还当自个儿捡了个宝呢!”

    “也不嫌硌脚!”

    龚飞宇也阴阳怪气道:“谭少这品味哦,可真是……”

    “啧啧!专挑咱们这没人要的垃圾回收是吧?环保意识挺强啊兄弟!”

    这句话一出,谭嘉瑞的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脸色变得铁青。

    杜文斌更是死死低着头,承受着周围投来的讥诮目光,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半晌,谭嘉瑞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扯着嘴角冷笑了出来:

    “呵呵,再会耍嘴皮子又有什么用?”

    他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过时暮等人,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输给我的手下败将,在这无能狂怒罢了。”

    话音一落,现场安静了一瞬。

    程宽率先炸了毛,涨红着脸,怒气冲冲道:“谭嘉瑞,你不就侥幸赢了一次而已,尾巴就翘天上去了?”

    “说不定就是你去年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阴招才赢的!不然就凭你那破烂技术?!”

    他越说越激动,开始口不择言。

    虽然程宽只是胡乱发泄,但站在一旁的何夕却敏锐捕捉到,在程宽说出“阴招”二字时,谭嘉瑞脸上闪过一瞬即逝的心虚。

    她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目光在谭嘉瑞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似乎是察觉到了何夕的目光,谭嘉瑞与时暮等人对峙的视线猛地一转,锁定到了她的身上。

    他先是一怔,似乎是没认出来她是谁,随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在她和时暮略显亲密的姿态间流转。

    只见他嘴角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来:

    “听说时少前几个月为爱发疯,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的,”他故意将声音放得很大,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啧啧,这才几个月,又换了个新欢啊?”

    “要我看来,时少爷所谓的深情也不过如此嘛!装得像那么回事,实际上还不是见一个爱一个?”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众人皆看着他,脸上都带着微妙又古怪的表情。

    谭嘉瑞预想中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被这反常的反应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张了张嘴,正要继续开口时,身后的另一个跟班见状赶紧上前,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谭嘉瑞这才明白怎么回事,面色古怪地在何夕和时暮之间打量了好几圈。

    时暮原本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当面拆穿,尤其是在何夕面前,已经觉得脸上挂不住面子了。

    此刻见罪魁祸首还用这种赤裸裸的眼神打量自己,他彻底不爽了。

    那股在何夕面前扒掉遮羞布的羞愤,混合着谭嘉瑞令人火大的目光,轰然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的眼神中像是两团火焰在燃烧,下颌线绷得像块石头,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顶到谭嘉瑞面前。

    时暮身形虽然纤瘦,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吓得谭嘉瑞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待反应过来自己竟在众目睽睽下露了怯,谭嘉瑞脸色顿时黑了。

    “谭嘉瑞!”

    时暮依旧面色阴沉,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你那张臭嘴再敢乱讲一个字,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乱瞟一下,”他死死盯着谭嘉瑞,“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踩烂?!”

    虽说谭嘉瑞平日里仗着家世显赫,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四处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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