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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阵法再没有半点长进。”

    她看向空空荡荡的两只手,“若一直这样,脉龙寨早晚会被丢失在我们这辈人手里。”

    “慕容白已经控制了胡人王庭,他的野心不小,迟早会对脉龙寨发难。四周阵法看似厉害,却也过了一甲子,不过徒有其表。”

    “真要是遇上个难缠的,未必防得住。”

    而慕容白恰恰就是个难缠的主。

    听起来理由充分,但宋檩心里始终有个疑惑。慕容白因何对脉龙寨发难?

    “慕容白,到底为什么抓你?”

    木九儿抿了抿唇,眼神躲闪,这件事情显然另有隐情。

    族长却在此时说了话,“太阳已经西下,我下去把其他人安顿一下,来者是客,总不好叫人一直在山门外待着。”

    话落,他的身影消失在圣殿内。

    木九儿:“……”跑得真够快的!

    一回头发现宋檩盯着她看,顿觉头皮发麻,“此事……确实有些蹊跷。”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打算。

    “在大昭的时候,我为了逃走,就撒了个小谎……”

    撒了个小谎?宋檩想笑,慕容白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绝非斤斤计较之辈,一个小谎何至于让他闹这么大动静?

    宋檩斜了她一眼,心里有了计较,“你撒的这个小谎,该不会跟蓉花玉简有关吧?”

    听到蓉花玉简的时候,她的身子明显抖动了一下。

    同行上中都的时候,她无意间听到了蓉花玉简的事,才知中都的人竟然把蓉花玉简传得神乎其神。

    想要转移慕容兄妹的视线,只能借此生事。

    她看向宋檩,讪讪一笑。“我那会儿也没想到……”

    “没想到有朝一日射出的回旋镖会扎向自己?”

    木九儿抓了抓后脑勺,神情有些尴尬,“秦王妃就别看笑话了,为今之计,我只有全力修习阵法,弥补犯下的过错。”

    宋檩见她态度诚恳,狠心咬破手指,贴向她的眉心。

    嘴里念叨几句,后明显神色凝重。

    “怎么了?”木九儿猜到了她的目的,心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宋檩直勾勾注视着她,叫人猜不透心思,“你有什么感觉?”

    木九儿愣着一张脸,两眼懵住,“我应该有什么感觉?”

    宋檩想了想,尽量找些直白简单的词汇,“血液加快,心里发热,脚底发麻,掌心冒汗……类似的都算。”

    这些……木九儿摇头,幽幽的声音响起,“都没有。”

    早料到了。

    她琢磨着用一种不那么冒犯的说法,结果没想出来,只得打消念头,尽力去指点。

    从圣殿出来,宋檩独自去了西侧的悬崖,坐在悬崖边,斜阳打在身上,风把发丝吹到身后,远远看去,格外孤独。

    瞿昙在她身后几步开外的地方站住,视线紧紧锁在她身上。

    见她毫无反应,才走过去坐下。

    “一个人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宋檩没有看他,眼睛注视着脚下的深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族长说的。”瞿昙见此地风大,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

    “你碰到族长了。”

    瞿昙点头,“族长安顿了我们的人进寨子,住在几户人家里,问我的意见,就聊了几句。”

    山上不比外头,太阳落山后温度骤降,风打在身上有了凉意。

    宋檩紧了紧外衣,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两只手抱住他的胳膊,回想起离开中都这段日子。

    “我们离开中快两个月了吧。”

    “我们离开时五月底,如今已是七月底了。”

    宋檩垂下眼睑,滴溜溜转动眼球,“快到中秋了。”

    说起中秋,瞿昙想起了刚收到的中都来信,“刚收到来信,汪家同意了汪姑娘的婚事。”

    “你是说汪不弃要和林武成亲了?”她仰着脑袋,眸中终于有了些喜悦。

    瞿昙没忍住低头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我的王妃因为别人高兴,我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说正事呐!”宋檩往他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

    “我好歹算是林武的半个上司,汪不弃又是我的好友,这二人修成正果,少不得要备上厚礼!”

    瞿昙被她那副表情逗笑,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抬头跟自己对视,“听上去有些心疼,怎么,舍不得?”

    “阿眠要真是不舍得,为夫给你记账!”

    她还不至于用他的钱做人情,宋檩眨了眨眼,突然萌生了逗逗他的想法,故意道:“你不担心我败光你的家底啊?”

    听了她的,瞿昙不仅不担心,反而心情不错,嘴角微微勾起,俯下身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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