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想让他离得远些,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靠。
这种源自身体本能的行为让她心慌,又有些兴奋。
“阿昙……”她想喊人,发出的声音却把自己吓了一跳。
吓到她的声音却成了瞿昙的催化剂,本就到了极致的自控力跟卸了开关的闸口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瞿昙大掌一挥,砰的一声关上院门,沙哑的低吼声传出,“没有本王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小院!”
惊风忙招手,撤了院子里暗卫,把持在四周。
关了院门的瞿昙再不似先前那般克制,直接扯掉她的发带,任由一头青丝垂在身后。
小王妃脸上通红,眼神迷离大口喘着粗气,那副表情,分明在邀请他。
他的眼神深沉了几分,堵住那张微张的唇瓣,掌心扣住宋檩的脑袋,任发丝在指缝间流落,加深了吻。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扯开了她的腰带。怀里的人跟个熟透了的葡萄般,等待他剥皮享用。
这一回宋檩没有推开他,但也没能如愿。
瞿昙拿薄毯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狼狈地跑开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身衣裳,散着一头乌发,浑身透着股冷气。见她仍窝在摇椅里,跟自己离开时没什么两样,有些担心地走过去。
“还疼?”
宋檩没敢抬头看他,只扯近了身上的薄毯。她觉得丢人。
活了两辈子,宋檩从没睡过男人,好容易得个样样极品的男人,鼓足了勇气决定睡了他,没想到却出师不利。
这档子事就没有小说里描写得那么舒服!
瞿昙担心她刚才受了伤,二话不说,抱起人就往屋子里去。把人放到榻上后,动手掀开她的薄毯。
“你做什么?”她紧紧捂住毯子,跟捂住最后的尊严似的。
“我看看伤口,若是出血,得上药。”瞿昙一脸严肃,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不用!”宋檩紧紧捂着,手上力道不减。
其实也就那一下子比较痛,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
瞿昙知她脸皮薄,“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罢,摸了摸她的脑袋,离开前放下了蚊帐。
发生这档子事丢死人了,宋檩不愿叫林歌进来,解释什么的实在麻烦,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瞿昙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乌发已经束起,手里握着一个粉色的瓷瓶。
“这是止血消肿的药。”
宋檩看向他手里的药瓶,伸手去够。打开瓶盖,一股药香钻入鼻腔,味道很好闻。
这该不会是专门涂那里的吧……
“哪儿来的?”她拿到鼻尖嗅了嗅。
“找黎樾拿的。”
宋檩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没说用在哪里吧?”
瞿昙眼神闪烁,对医者怎么能有所隐瞒?
宋檩:“……”
好好好,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她抓起被子蒙住脑袋,这下真是没脸见人了。
“我帮你涂……”
“你走开,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可你的伤……”
“无碍,你离远点比什么都强。”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瞿昙担心她这样下去会把自己闷坏,只能先行离开。
刚走出小院就遇到了守在外头的桑无疾和黎樾。惊风虽然表现得没那么明显,但侧向这边的身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至于黎樾,从他那里拿的药,自然瞒不住。
就是不知哪个大嘴巴告诉了桑无疾。
桑无疾摇着扇子走来,一脸暧昧道:“我说,怎么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啊?”
瞿昙扫了他一眼,“跟我过来。”
嘶……不对劲。
目送一头雾水的桑无疾跟瞿昙离开,黎樾摸了摸下巴,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去给我弄些书来。”
还没站稳,就听到瞿昙让他找书,桑无疾摆明了不干。
“什么书让惊风找不就行了,非得劳驾本公子?”他摇着扇子,鬓边长发落在肩头。
“这事儿……得你才行。”
桑无疾:“什么重要的书,还非得我来?”
瞿昙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表情毫无变化。
桑无疾合上扇子,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你你你……秦小王爷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本公子是风流不羁,可不下流!”要不是顾及在外边,他都要跳脚了。
万万没想到,秦小王爷会让他去青楼买书!
骂过笑过,他突然缓过来,脸上的表情相当丰富,“你该不会……”扇子上下比划了一阵,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他怕被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