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这么大
    “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华承璟也不拐弯抹角。

    这么直白的对话让她有点不自然,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结果一个两个都知道了。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她端起桌上的茶水,两只手托着底儿,闷声道:“这不是还没定嘛……”

    宋漓的事情还没定下来,便是离开,她也总想着,怪不踏实。

    华承璟悠悠出声,“若是因为宋四姑娘,大可早些规划。”

    什么意思?她眨巴着眼睛,记得离开御书房之前,宋漓可什么都没说,更没有答应入宫。

    “孤虽允了小王爷离开,但他总在孤眼前晃,难免不会改变主意。”他轻飘飘的声音传入宋檩耳朵,听得人起了防心。

    宋檩哭笑不得。

    “不过,阿眠一定都不好奇孤因何同意他离开?”华承璟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这一点她确实好奇,但每次要追问的时候就被他岔开话题,这下终于有机会知道了。

    她眼睛微动,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竟然没有再阻拦……

    华承璟一脸坏笑道:“我的要求是,将来你们的女儿必须姓文。”

    宋檩听完,只觉得脑袋里轰隆一声响,女儿?她这个当事人都还不知道,这俩大男人就私下商议好了?

    她可什么都没说!

    眼见情况不对,华承璟放下茶杯,借故有事,灰溜溜离开。

    瞿昙对于他丢下自己跑路一事很有意见,觉得他不地道,还没开口留人就发现早跑没烟儿了。

    转头发现宋檩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一阵头皮发麻。

    他悻悻一笑,被她看得越来越心虚。

    宋檩也咧嘴一笑,却不达眼底。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盏茶的工夫,宋檩率先起身。

    “去哪?”瞿昙拽住她的手,小心翼翼问道,生怕惹恼了小王妃,自己被抛下。

    这位圣上真是天生克他,才有了一点起色就给他来这么一出,刚经营起来的感情又要白费了。

    瞿昙叹气,上辈子欠他的!

    宋檩眼神清明,看不出来半点生气的痕迹,居高临下盯着他,“小王爷跟圣上君臣相得,很是和睦啊。”

    “……”果真生气了。

    他加重了手上力道,深知不能此刻把人放走,裂隙一旦生成就会留疤,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趁她不注意,直接把人拽进怀里,紧紧圈住。

    怀里的人一点儿都不挣扎,瞿昙越来越慌,“都是权宜之计,我只是想陪在阿眠身边……”

    “要打要骂我都接受,别不理我。”

    “阿眠……求你了……”

    一声声的低喃灌进耳朵,搅得她方寸大乱。

    宋檩抬手捂住他的嘴,恶狠狠道:“你不许再说话!”

    瞿昙眨巴着眼睛,两眼无辜地望着她,好像她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宋檩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板着脸出声,“你方才说……权宜之计,所以是骗阿兄?”

    “欺君,可是重罪!”

    瞿昙又眨了眨眼睛,眸子里添了欢喜,捉住她的手,笑得一脸荡漾,“也不算欺君……都听夫人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宋檩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厉害,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了。

    宋檩被他看得很不自然,把人拖拽起身,“天色不早了,回府。”

    两人一路晃晃悠悠回到王府,被惊风拦住了去如苑的路。

    “王爷,王妃,桑公子和黎神医在水榭。”

    瞿昙挑眉,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二人一起来王府?他一把揽过宋檩的腰,“走,去水榭。”

    宋檩:“……”她好像没答应一起去吧?

    稀里糊涂跟他到了水榭,桑无疾正在和黎樾下棋,他技术不行,棋品还不好,惹得黎樾大骂出口。

    远远听到二人的争论,宋檩好奇地跑上前,朝桑无疾比了个大大的赞,“能把我们黎神医惹急了,厉害!”

    见他们二人来了,桑无疾眸子轻闪,把手里的棋子随意丢在棋盘上,打乱了一盘好棋。

    “秦王妃,好久不见!”

    黎樾:“……”他马上就要赢了!

    “桑公子,好久不见,听说你近来又赚了一笔?”

    桑无疾下意识看向瞿昙,眼角微眯。

    “别看我,我可什么都没说。”瞿昙摊了摊手,就那点破事,犯得着他说?

    桑无疾合上扇子,拿扇柄蹭了蹭后脑勺,看向宋檩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刚过完上元节没多久就收到秦王府的来信,让他去西南勘探。说实话,这块的业务桑家还未曾涉及。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他重金组了个队进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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