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本太子洗手与你家作妾罢!
辞。”谢辞温声道。

    “是吗?我倒是觉得老师是急于抢功等着回去在父王面前露脸,将姐姐的安危抛之脑后,连东宫人手都不一同带去。”

    “邀功之事,臣不敢当。只是周万财府中手下众多,若等殿下赶来,恐其销毁账册、转移存粮,届时因小失大,殿下与臣皆担待不起。”谢辞不卑不亢地回应。

    “你!”萧彻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谢辞,气鼓鼓的模样活像被抢了糖的小孩。

    明明知道谢辞说的是实话,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谢辞总能把事办得妥妥帖帖,还总能不动声色地把他衬得像个愣头青?

    苏意晚在旁边听得太阳穴直跳,内心早已翻了无数个白眼:这俩怎么回事啊?一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逮着点由头就炸毛。一个偏偏还爱逗猫,故意把人惹急了。

    “别争了二位。谢辞也是担心夜长梦多,殿下你看,粮找到了,人也抓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谁参与谁没参与的都不要紧……”

    “孤自然不会与老师计较,只是老师如此目无尊卑,若孤一味纵容,恐日后老师在朝堂之上、陛下面前,亦是这般姿态。届时惹怒天颜,牵连东宫,孤亦难以保全老师!”萧彻仍不肯松口。

    谢辞沉眉拱手,语气带了几分歉意:“是臣思虑不周,手下未能及时通报。明日审案,臣定全程听凭殿下调度,绝不敢越权。”

    这话算是给足了萧彻台阶。他顺势扶起谢辞,道:“孤亦是为老师着想,不愿老师落人口实,惹得小人在朝堂上参劾老师一本。”

    “那他们……”苏意晚指了指吃饱喝足,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三人的小乞丐们。

    萧彻对着侍从吩咐:“把这些小崽子送到义舍去,再给他们寻些干净衣衫。别让他们在街头晃悠,影响治安。”

    侍从领命,小乞丐们临走前,虎子还对着萧彻嘀咕:“虽然你没那个漂亮姐姐的郎君好看,但你人也不坏!小鸡少爷,日后有困难找我们,我们“虎头帮”义不容辞!”

    萧彻的脸彻底黑了,对着他们的背影挥挥手:“走!快走!别再让孤看见你们!再看见你们,非要揍死你们这群小兔崽子!”

    待小乞丐们走远,苏意晚招呼两人回去歇息。

    “明日还要审案,我们要养足精神!”

    堂内灯火还亮着,白若蘅留了个小丫鬟在门口等,见三人回来,忙上前躬身:“可算回来了,灶上温着姜汤,要不要现在端来?”

    三人点点头,谢过白若蘅。

    待三人都喝完姜汤后,白若蘅笑着上前,先是看向苏意晚,语气温和:“后院收拾出三间净房,已让人铺好新锦被新席子,熏了安神的熏香。苏姑娘的房间在西首。”

    又冲谢辞道:“谢大人的房间就在苏姑娘隔壁,中间隔了道月亮门,若是夜里有什么事,喊一声也能听见,方便照应。”

    最后看向萧彻:“萧小公子的房间在东首,种有丁香一株,夜阑时暗香穿牖,最是适意,而且有什么事呼应一声,我就能听到。”

    话刚落,萧彻的脸怫然作色:“东首?离我晚晚姐姐那么远?不行!我不依!”他几步走到谢辞面前,“老师,你跟我换房间!你住东首,我住你那间!”

    让他俩住一处,岂不是更方便二人背着他私相授受!

    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