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能不知道这小孩有钱，每次半夜都撅着小屁股趴在沙发上一点一点地数钱，数完还要看很久。

    要不是他有次半夜去厕所，他也不知道这事儿，还挺有心眼的，知道给自己留一线，挺好。

    “哥，就在沙发低下的一个红红的三角帽子里，有很多钱，能买很多东西。”小五眼也不眨地说出放钱的地方。

    “这钱不是你自己卖了破烂积攒的么，自己留着吧，学累了就看会儿动画片。”

    “可…可是。”

    “别可是了。”陈乘拎着小五坐在他旁边，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找到喜羊羊大电影开始播放。

    “认识上面的字么？”陈乘指着上面的一排字问。

    小五重重地点头，往陈乘旁边坐了坐，精致的小脸上带着骄傲，“虎虎生威。”

    “嚯，认识的字不少嘛！”陈乘揉了揉小五毛茸茸的发顶，“今天中午奖励吃一份草莓蛋糕。”

    小五立马眨巴眨巴眼抱住陈乘的胳膊晃了好一会儿，又乖又甜地笑着说：“好，哥。”

    陈乘鸡皮疙瘩起了满身，狠狠地闭了下眼睛才忍住抽开的冲动，只勉强地说：“行了，行了，赶紧看吧。”

    动画片里喜羊羊他们被逼到游乐场，有一只带着墨镜的豹子正在追他们，跑的其快。

    “哥，那个带墨镜的豹子跑的好快。”小五边看边说，眼里充满了神往，甚至摸了摸自己脸上不存在的墨镜。

    陈乘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出真相：“那是狗。”

    “哥，叫虎威太岁的老虎也很勇猛。”

    陈乘冷不丁又来一句：“那是猫。”

    他小的时候知道阿豹是条狗的时候，难过的想把那条退化的龙大卸八块，以为真的是老虎的虎威太岁，结果叫了一声“喵”。

    小五听完瞬间碎掉，都能听到一瓣一瓣掉落的声音。

    陈乘：负罪感？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