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去路北枳房间再看看他的心就更急切了。
但是她还是压抑住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
晚上,路北枳的烧终于退了,而持续了一个周末的台风也终于慢慢的停了。
打开窗户的那一刹那,久违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
因为台风终于停了,所以路南橘家的阿姨也能来家里做饭,几人吃上了台风一来最丰盛的一顿。
路北枳虽然烧退了,但是也还是只能清淡饮食。喻心心里记挂着他,桌上的美食再有诱惑力,此刻也忍住了没有胡吃海塞,她用超快的速度吃完了晚饭,就去厨房盛了阿姨过来后精心熬的鱼片粥,就盯着路南橘的死亡目光又进了路北枳的卧室。
看到闺蜜那死出,橘子叉子插着的还冒着热气的烤肉都觉得不香了。
恋爱脑的到底是谁啊!
她把插着肉的叉子往盘子里狠狠一戳,脸上的愤怒看的沈星朗心惊胆战,生怕怒火波及到自己。
但是生气的同时也在担心两人的未来。
毕竟喻心看到的路北枳,都是路北枳装出来的样子,万一以后路北枳的真实性格被喻心发现,两个人还能不能顺利走下去。
她害怕喻心被路北枳伤害到,所以不赞成两个人走到一起,毕竟是姐弟,她太清楚路北枳。
“我觉得这门婚事我还是不能同意啊!”狠狠地在盘子里蹂躏烤肉,她抬起头,看着身旁的沈星朗。
“或许,你再等等看呢。”沈星朗从她的盘子里叉走那块已经被她戳的体无完肤的烤肉放在了自己的盘子里,又给路南橘夹了一块新的完整的肉,说完,也不管那肉的形状已经不能看,就吃了下去。
见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路南橘就觉得现在沈星朗看起来也面目可憎的很吃掉嘴边的肉,狠狠地瞪了一眼对方,撂下一句:“桌上的菜一个也不许剩。”就偷感很重的溜上了楼。
而沈星朗看着悄咪咪像做贼死的溜上楼的路南橘,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吃饭。
喻心端着鱼片粥,站在路北枳的房间门口,先理了理自己因为跑的急而微乱的头发,才敲了敲门。
“进。”
隔着门,路北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淡,但是喻心此刻根本没听出来。
她推着门进了房间,路北枳已经退了烧,现在正靠在床上,支着小桌板在玩手机。
看到是喻心进来,路北枳的眼睛亮了亮,然后很懂事的把手机拿开,让喻心把还冒着热气的粥放下来。
“哇,好香啊,是你做的么。”喻心刚放下,路北枳就抓起了勺子,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
昨天在喻心家的时候,她也给自己煮过粥,所以路北枳下意识的就觉得喻心拿过来的粥也是喻心做的。
“唔,是阿姨做的,你慢点,小心烫嘴。”喻心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路北枳,他就连急匆匆的进食都好看的很,她笑眯眯的欣赏着面前的病美人。
听到喻心否认,路北枳一噎,但是又立马张开笑脸:“是你端过来的都很好吃。”
倒也不必如此。
路北枳现在甚至都已经不是暗示了,一言一行都好像在跟喻心说,我好喜欢你啊,那句做小狗的发言甚至都还在梦里纠缠她。
喻心看着听劝后一口一吹气的路北枳,忽然开口:“阿枳,你喜欢我。”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经过昨天的勇敢,她已经很确定对方的心思,她不是犹豫的人,不想优柔寡断,也并不觉的一定要等对方先开口。
听到喻心的问题,路北枳喝粥的手停在了半空,本来已经恢复的脸又变得通红,眼看着路北枳又要烧起来了,喻心抓住他挺住的手,接过他手里的勺子,把勺子里温热的粥塞到他的嘴里。
“你继续吃呀。”
路北枳觉得喻心现在真的是太犯规了,怎么可以突然这么直白的抛出问题,然后一脸无辜的用她那像葡萄似得大眼睛看着他,还要他在这种场合旁若无人的吃东西。
太可爱了吧。
喻心就这么一勺一勺的把剩下半碗粥给全部喂完了。
“心心,你真是太犯规了。”路北枳耳垂发烫,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再盯着喻心看了,他的心脏跳的速度有点过快了。
路南橘只说喻心抗拒不了路北枳这张好看的脸,但路北枳知道,自己才是最先沦陷的那一个。
多年以前,喻心第一次到家里,来找路南橘的时候,路北枳就已经对喻心一见钟情了。
只是当时的他还不懂这种陌生的情愫。
直到出国留学,坐上飞机以后,他突然想到,以后,或许再也不能偷偷的在二楼阳台,看见来找路南橘玩而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