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转头朝门口看过去。
喻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橘子,她看起来像是炸了毛的猫,白皙的脸也变得通红——被气的。
还没反应过来,喻心就看到橘子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一把排掉路北枳搭在喻心手上的手,然后把喻心拉到自己的身后,母鸡护崽似的瞪着路北枳。
路北枳微笑着用无辜的眼睛看着喻心这边。
而橘子那边,看到路北枳这幅样子,好像更加生气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这是在做什么??”橘子不解气,又啪啪啪的拍了路北枳还没放下的手臂上。
他的皮肤很白,橘子的巴掌落在他的胳膊上,胳膊很快就变红了。
“诶诶诶,橘子橘子。”喻心心疼的赶紧拉住橘子继续施暴的手,她现在的脑子完全是懵逼的状态。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橘子还冒着台风的危险来她家,也不知道为什么橘子看到路北枳会生气成这样。
“啊啊啊,我的心心被糟蹋了。”橘子崩溃的惨叫::“啊啊啊啊,路!北!枳!”她抄起身上的包朝路北枳砸过去,但是包被路北枳一手接住,包里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撒了一地。
橘子抓着喻心的手,用衣服使劲擦她被路北枳吻到的手背,一副喻心好像被糟蹋了的样子。
喻心还没来得及问橘子为什么知道路北枳的名字,就看到门口沈星朗的身影。
“发生了什么?”进屋后,沈星朗看着面前看起来像是莫名其妙修罗场的三人,疑惑发问。
啊,我也想问——喻心看着自己还在被橘子擦着的手。
... ...
半个小时后,四个人坐在了喻心家的餐桌上,路北枳也穿上了沈星朗的外套,至少人看起来得体了一些。
哦,当然,下半身还是裹着喻心给他的毯子,毕竟即便是霸总沈星朗,也不会穿两条裤子出门的。
四个人就这么坐着,然后沉默的对视,五分钟后,喻心终于受不了了才开口。
“橘子,你...你怎么来啦。”她心虚而又谄媚的对着橘子笑,况且现在已经过了12点,外面天气依旧恶劣:“这大晚上的,台风也没停,你们出来很危险的。
“你还知道危险!”橘子一巴掌虚拍在桌子上,不过很轻,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啊?”喻心不解。
“我后面给你发了多少信息你都不回,我都快急死了!”橘子说着,眼角还溢出了泪珠,旁边的沈星朗非常懂事的掏出纸巾,递给橘子。
“你给小橘发完信息,她不放心又给你发了很多信息,但是你都没回,她很担心你。”沈星朗跟着解释:“她刷到很多你们小区的房子被刮断的树破坏的消息,你又不回信息,她怕你出事了。”
喻心越听眼睛也湿润,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喻心把头埋进橘子的胸口。
“对不起橘子。”
橘子摸摸她的头:“诶,你没事就好。那...”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路北枳:“路北枳,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听到橘子问路北枳,喻心又抬起头:“橘子,你认识阿枳啊。”
橘子一脸复杂的看着喻心:“认识,当然认识。”但是她不舍得凶喻心,于是咬牙切齿的瞪着路北枳,眼神要是能杀人,路北枳怕是要被她碎尸万段:“我才要问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喻心被搞得有点糊涂了:“啊,我们当然认识啊,你不知道么,他是木只劳斯啊。”
???
好家伙,原来如此,橘子好像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心心,我叫什么?”
“啥?”喻心更糊涂了。
“我叫什么名字?”
“路...路南橘。”
“他呢。”
“路北枳。”喻心卡壳了,她看看橘子,又看看路北枳,觉得自己应该钻到桌子底下去冷静一下。
“现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认识了吧。”
喻心面如死灰,她懂了,她全懂了。他们名字明明已经如此相近了,自己居然还能忽略到这种地步?
“路北枳,你跟我说说,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接近心心到底有什么目的。”路南橘现在怎么看路北枳怎么不顺眼。
她回想到路北枳在回国后回家那一趟,路北枳和爸爸在书房里说的话,她没想到路北枳说喜欢的女孩儿居然是喻心,自己当时甚至还打趣路北枳,她都想给自己的鼻子画个红圈。
路北枳到底是怎么和喻心碰上的,明明两个人就没有交集啊,路南橘想不明白。
路南橘又看向脑袋快要冒烟的喻心,更觉得她是被路北枳这个阴沉的家伙给骗了,毕竟路北枳从小就憋着坏,单纯的喻心怎么玩的过他,更何况喻心嘴里的木只劳斯,开朗阳光,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