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想看看路北枳最后回复自己了没有。
然而信息是一片空白。
电梯门打开又合上,犹豫了快五分钟,喻心才终于下定决心。
都已经到这里了,不要再纠结了,就当做好事了——她在内心这么对自己说。
因为不知道楼层,她只能按照自己的猜测,从3楼一层一层的网上找。
据她所知,路北枳是一个人住,所以摆了儿童小自行车和儿童玩具的三楼很快就被排除,接着就是四楼,四楼的房子大概是刚要装修,从电梯间进了楼道以后,喻心看到满地都堆着装修用的建材,只剩一条窄窄的过道可以到门口,这里显然没有人住。
她按下了去五楼的电梯。
“叮——”电梯门一打开,她就听到了呼呼的风声和门被关上的声音。
他们小区的楼道基本上都是封闭的,按理说不该有这样的声音。
她猜测着或许就是这层了,从电梯间拐了出来。
路北枳的金发实在是太扎眼了,阳光下的他的头发甚至像是被光勾线了昂贵的金线。
然而此刻,他璀璨的头发湿透,一缕缕的挂在脸上,像是海底的水妖一样,虽然狼狈却有着破碎的美。
他闭着眼睛靠在门上,浑身湿透,额头上还隐隐有血色。
“阿枳!”喻心心脏猛地一跳,她连忙跑到路北枳的面前。
直到走到路北枳的面前,她才看清,路北枳的面色惨白,平日里好看的唇现在也变得惨白。
路北枳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看到面前站着的人以后,像是受了惊一样,眼睛猛地一下睁大。
“我是不是在做梦?”路北枳摸了摸自己的头,但是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喻心蹲下来拉住他想继续摸自己额头的手,怕他把伤口约摸越大。
“你的头受伤了,你先别动。”
喻心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带了急救包,她从急救包里找出纱布和碘酒,先用干燥的纸巾擦了擦路北枳满是水渍的脸,虽然狼狈,路北枳的脸依旧好看的让她的心砰砰狂跳。
她唾弃自己居然这种时候还能被路北枳的美色诱惑。
喻心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路北枳的眼睛就一直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像是黏在了她脸上一样。
“砰砰砰”喻心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厉害。
擦干净路北枳的额头后,发现他的伤口并不大,只是雨水正好混着血水让路北枳看起来额头伤的很重。
甚至都用不上纱布——最后给他的头上贴上了一个创口贴。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喻心借着收拾东西的间隙低下头,断开了两人之间黏着的对视。
路北枳也收回自己过于直白的视线,歪过头:“还好,不是很疼了。”
“你现在还有力气起来么。”喻心站起来。
路北枳点点头,手撑着墙壁跟着站起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不在家里?我在业主群看到你们这栋有阳台玻璃杯折断的树给打碎了。不会是你家吧。”
路北枳点点头: “唔。是的,我是那个倒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