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杀,而是选择审判,这可是收拢民心的大好机会。
这个决定,像一盆冷水,浇熄了百姓们冲动的怒火,却又给了他们一个更值得期待的宣泄口。
处置权,被他牢牢地抓在了自己手里。
做完这一切,叶凡像是完成了今天最麻烦的一项工作,浑身都透着一股“可以下班了”的松弛感。
他正准备拨转马头,一个身影从人群的侧翼悄无声息地靠近。那人穿着最普通的短褐,长相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正是苏清影手下最得力的探子之一。
探子没有抬头,只是凑到马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禀报:
“将军,就在方才,城西张家、城北钱家……几家与刘氏素有来往的府邸,都有马车趁乱从后门驶出,往城外官道去了。”
叶凡听着,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直到探子报完,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他抬起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不必拦截。”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派几个机灵点的跟上去,记下他们去了哪,见了谁,就行了。”
探子领命,悄然退入人群,消失不见。
叶凡终于拨转马头,身后的玄甲军令行禁止,开始如潮水般缓缓后撤,只留下一队人马,接管了太守府的防务。
“唉,”他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对着身旁的王奎吩咐道。
“收队,回去补觉。”
说完径直向着将军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