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白银,致使当年数百名边军冻死于寒冬!”
“大周历三百二十九年夏,赵泉与清河刘氏勾结,私开官仓,将三千石军粮倒卖于匈奴商人,获利白银五万两!”
“大周历三百三十年秋,私吞朝廷下拨的抚恤金八万两,致使‘饮马河’一役中阵亡将士的家属,衣食无着,卖儿卖女!”
……
一桩桩,一件件。
每一条罪状,都说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数目,分毫不差。
大门口,赵泉的脸,从涨红,到铁青,再到绝望。
他身边的府兵,原本还握着兵器的手,早已不自觉地松开。
他们的眼神,从惊骇,到动摇,最后,悄悄地与他们那位太守大人,拉开了距离。
当最后一句罪状念完,全场陷入顿时被震惊了。
风吹过长街,卷起几片落叶,那沙沙声,清晰可闻。
叶凡终于抬起头,看向大门口已经摇摇欲坠的赵泉,脸上露出了一个和煦得如同春风般的微笑。
他轻轻一挥手。
王奎狞笑着,将一个被堵住嘴、五花大绑的中年人,从阵中推了出来。
那人身上的官服,正是太守府主簿的官袍。
叶凡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清晰地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赵太守,你的主簿说,有些账目,他记得不太清了。”
“他想当着全城父老的面,再跟你,亲口对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