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勾结郡守,偷逃赋税的铁证!”
叶凡却对这些账本视若无睹。他径直走到密室最深处,从一堆破旧的皮货下,抽出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紫檀木匣。
匣子没有上锁。
叶凡吹开灰尘,缓缓将其打开。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地契或银票。只有一本用上好鲨鱼皮包裹的厚重名册,以及一枚色泽暗沉,不知用何种金属打造的古朴令牌。
王奎凑过来看了一眼,只见那名册上,用朱砂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个个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家世、官职,以及后代子嗣的姓名与去向。足有三百人之多。
叶凡拿起那枚令牌,入手冰凉,一面刻着一个古篆体的“潜”字,另一面,则是一条盘踞的五爪黑龙。
就在他拿起令牌的瞬间,密室的石门,毫无征兆地轰然开启!
明亮的火光瞬间涌入,将整个密室照得亮如白昼。
须发皆白的刘承望,站在门口,身后是十余名手持利刃、眼神凶悍的死士。
他们堵死了唯一的出口,手中的刀剑,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叶将军,夜闯老夫宅邸,真是好大的官威!”刘承望的脸色铁青,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怒与杀机。
王奎瞬间拔刀,护在叶凡身前,独眼里满是警惕。
叶凡却仿佛对周围的刀剑视若无睹。
他只是将那枚令牌在指尖随意地抛了抛,看着那条黑龙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他抬起头,看向面色狰狞的刘承望,脸上露出一贯的懒散笑容,声音却冰冷得像是能穿透骨髓。
“刘老丈,私藏前朝逆党的名册和信物,图谋不轨……”
令牌在他指尖停住,那条五爪黑龙,正对着刘承望。
“按大周律,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