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大齐边军越界,劫掠我幽州边民三十余户,杀伤十三人。”
“十天前,大越军队假扮马贼,掠夺我大夏物资共计十万两。”
柳清歌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
但在场的武将,拳头都硬了。
张成的呼吸变得粗重,鼻子里喷出两股热气。
王奎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刀柄。
“他们觉得,大夏有钱了,人就怂了。”
叶凡冷笑一声。
“他们觉得,朕这几年只会种地,不会杀人了。”
他看向苏清影。
“咱们现在,有多少家底?”
苏清影没有翻看账本。
那些数字,早就烂在了她的心里。
“回陛下。”
她的声音清脆有力,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自信。
“国库现有存银,八万万两。”
“粮仓存粮,足够全大夏百姓吃三年。”
“若供大军出征……”
她顿了顿,报出了一个让三位大将头皮发麻的数字。
“两百万大军,敞开了打,人吃马嚼,臣能供五年!”
五年!
张成猛地抬头,眼珠子瞪得溜圆。
以前打仗,都是扣扣搜搜,粮草从来没富裕过。
现在,能敞开了打五年?
这哪是打仗,这是拿钱砸人啊!
“军备呢?”
叶凡又问。
工部尚书江灵儿不在,柳清歌代为回答。
“工部新制的‘破甲弩’,已列装三十万具。”
“神威大炮,铸成五百门。”
“新式横刀,人手一把,备用五十万把。”
“至于铠甲……”
柳清歌看了一眼三位将军身上的甲胄。
“全是精钢锻造,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每一个数字报出来,三位大将的腰杆就挺直一分。
等到柳清歌说完,三人的气势已经冲破了紫宸殿的屋顶。
兵强马壮。
粮草充足。
这要是再不打,就真成缩头乌龟了!
“陛下!”
张成再也忍不住了,“噗通”一声跪下。
“给臣十万精兵!臣去把大齐皇帝老儿抓来给您跳舞!”
“臣愿往南!”
周立也跪下了,“三个月内,臣必破大越国都!”
王奎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地板震颤。
叶凡看着他们,并没有立刻答应。
他转身,再次走到舆图前。
他伸出手,在北边的大齐疆域上,轻轻一划。
“蚕食?”
他又摇了摇头。
“太慢。”
他又指向南边的大越。
“对峙?”
“太蠢。”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的光芒,比殿内的牛油大烛还要炽烈。
“朕这五年,攒下这份家业,不是为了跟他们玩过家家的。”
他几步走到武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张成,打大越,你需要多少兵马?”
张成一愣:“陛下,五十万足以!”
“好,朕给你五十万!”
叶凡的声音,如惊雷炸响。
张成傻了。
五十万?
这是要灭国啊!
“周立,三个月破大齐国都,需要多少兵马?”
叶凡看向周立。
“陛下给臣八十万,足以!”
“既然钱财物资可供给大军5年,那么三年内朕要看到大齐和大越的地图,换成大夏的旗帜!”
周立浑身一颤,血液瞬间涌上头顶。
“王奎!”
“臣在!”
“你坐镇中军,统领剩余四十万大军,随时策应南北!”
“臣,领旨!”
叶凡重新走回舆图前。
他伸出手掌,重重地拍在舆图中央。
那一掌,覆盖了大齐,覆盖了大越,也覆盖了中间的大夏。
“朕不要什么边境大捷,也不要什么割地赔款。”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吞吐天下的气魄。
“朕要的,是这天下,只有一个声音!”
“朕要的,是鲸吞!”
“一战,定乾坤!”
大殿内,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粗重的呼吸声。
鲸吞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