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捣蒜点头:“嗯嗯嗯嗯!打死我也不会再这样了。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跟你分开,我心情很不好,我心情一不好,就会生病。”
说到生病,宁忱见他没穿棉外套就出来了,立马拉开自己的衣服,裹住安眠。
安眠圈住他的腰,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宁忱担忧道:“经常生病么?”
安眠立马道:“没有!真没有。我发誓,我这四年很少生病,生病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我一直觉得我身体很健康,真的。只是自从遇见了你。我发现你很容易影响我的心情,我的心情又容易影响我的病,这两次生病,都是因为我以为我要跟你分开了,我心情很差,所以生病了。你以后可不能离开我,不然我会生病的。”
当然,他又想,如果宁忱决定离开他,肯定不会管他是不是会生病。
但宁忱保证:“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说到这里,眉头微蹙,忍不住道:“这两次,都是你要离开我。”
安眠:“……”
好像是这么回事。
他吸了吸鼻子,心虚不说话。
宁忱摸摸他的头,安抚道:“以后不要胡思乱想,发生任何事都要跟我清楚,不要自己想当然就把事情往坏处了想,好吗?”
安眠点点头,“好。对不起,这两次都是因为我没有信任你。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宁忱:“也怪我没有及时跟你说清楚。”
说到这里,两人更加用力抱紧了彼此,非常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相爱。
那天,他们说了许多许多心里话。
最后的最后……
两人相拥,以吻作别。
——
当晚,安眠心情大好,好到出了一身热汗,把身体里的寒意都赶了出去,第二天病就好了,非但好了,还生龙活虎。
他越发感叹,他真的有病,而宁忱就是他的药。
他的病一好,肉眼可见脸上有了气色,爱说爱笑,不是之前蔫嗒嗒的了。
大头高兴得汪汪叫,蹦跶过来蹦跶过去,一会把头拱到安眠的手下,让他摸摸;一会给他一个回旋踢,贱贱地引他注意,顺便讨句骂。
陶伯也高兴得乐呵呵,见他在吃早饭,便道:“多吃点,吃饱了身体有力气。”
安眠嘴里“嗯”着,却是随便应付了几口,就迫不及待地拎了书包往外跑。
陶伯扯着嗓子喊道:“去哪儿啊?我送你上学!”
安眠头也不回,急匆匆道:“不用了,我和宁宁一起去上学!”
这句话说完,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他健步如飞,一步仨台阶,不一会就来到了楼上,刚抬手准备敲门,“咔嚓”,门忽然开了,宁忱笑盈盈地站在对面。
安眠好一个惊喜:“这么巧?咱们这是不是心有灵犀?”
宁忱无奈笑了,“你那句和我一起上学的话,恐怕整栋楼的住户都能听到吧。”
安眠:“是吗?”
宁忱:“是。”
少年是那样兴奋,那样迫切,恨不得将恋情宣告全世界,区区一栋小楼,算得了什么?
安眠牵了他手,往楼下走:“那咱们走吧。坐公交车去。”
宁忱却道:“不坐公交车。”
安眠:“那怎么去?走着?虽然我想跟你散步去,虽然咱们学校离家里也不是天高皇帝远,但是走着也很费时间,到学校就迟到了。”
宁忱神神秘秘道:“也不是走着,更不是飞着。”
安眠瞪大了眼看他,好奇极了,“那怎么去?”
一分钟后。
一辆崭新的黑色自行车推到了安眠面前。
宁忱拍了拍后座,“我载你。”
这个……安眠当然愿意,“嘿嘿!”他一屁股跳上了后座,大喇喇跨坐着,轻轻抖着腿,问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车子?”
宁忱也坐上来。
安眠立马抱紧了他的腰。
宁忱:“之前咱们一起上学的时候准备的,但没想到自行车还没露面,你就不理我了。”
安眠一听他这样说,又有点愧疚,急忙更加用力抱紧他的腰,侧脸贴在他的后背心上,嘤嘤道:“对不起嘛……”
宁忱笑道:“我原谅你了。”
说着,脚一蹬,车子稳稳驶上了路。
安眠抱着他的腰,自然而然就摸到了他修劲的腰腹,啧啧感叹:“宁宁,你的身材不错嘛……嗯?我这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摸一摸的话,岂不是亏大了……”说着,嘴角一勾,手很不规矩的,从宁忱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滑腻腻地摸了一把。
宁忱顿时脸色变了一变,“别乱摸。”
安眠挑眉,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