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忱虽然训练得晚,可是运动细胞很发达,而且篮球之于男生,好似天生就会的一项运动,一上手就会。除此之外,他还帮唐新语进行战术策划,计策可谓是一针见血,直捣敌方阵营。更关键的是,宁忱举手投篮间,跟安眠的配合无比默契。
赛场上,少年们挥汗如雨,奔跑如风,张扬着朝气与力量的风采。
观众席上,传来一声声响亮的呐喊助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最后,终于到了终极决赛局。
而这一局,好巧不巧,正好对阵当初找安眠他们麻烦的三班。
一开场,对方就盯上了安眠,左右防守,死死压住他的进攻,甚至多次凑近他飚脏话,就是要激怒安眠,诱导他犯规。
也果然,安眠冷了脸。这种故意针对很有侮辱性,加上之前就与他们发生过矛盾。安眠很容易就恼火了,正想撒开膀子,冒着违规风险开干,却忽然,在这关键时刻,宁忱很冷静地比了“暂停”,要求中场休息。
下场的时候,安眠冷着脸,隔空指着对方,做了口型,骂了句脏话。
宁忱将他拉到休息区,给他降火,“下半场你主要把球传给我。”
安眠一口回道:“我不!他们要防我,我偏要进球给那帮孙子看看。”
宁忱:“打球最需要冷静,你这样很容易犯规。他们要的就是让你犯规。”
唐新语虽然也很生气,但到底作为队长,大局为重,强行压住火气,在一旁附和道:“宁忱说得对,兄弟,咱们就忍一忍,冷静进球才是上上策。你说你要是犯规了,把你罚下场了,那咱们队损失得有多大?八成是个输,倒让那帮孙子讨了便宜,得不偿失。那时候咱们就真成loser了。”
安眠背过身去,不看这帮劝他息事宁人、胳膊肘往外拐的马后炮,只给他们一个冒着火气的后脑勺看。
他气鼓鼓道:“那就平白吃了这口窝囊气?”
“没有。”宁忱走到他面前,道:“我替你出气。我知道你最讨厌谁。只要你信我,把球传给我。”
唐新语附和道:“宁忱说得对,哥们儿你冷静,我们替你报仇。”
安眠虽然不想让别人替他报仇,但一来,就像唐新语说的,大局为重;二来,宁忱算不上别人,宁忱帮他报仇,他还是愿意的。
半晌,各退一步,他对宁忱道:“行,但是你,只有你,不是别人,必须亲自帮我欺负回去。不能便宜了那帮孙子。尤其是星期五那孙子。”
“星期五”本名周伍,也就是三班篮球队长,也是带头挑事的人,安眠听他名字跟周五很像,就坏兮兮地给他起了外号“星期五。”
宁忱一笑,“好,我说到做到。”
安眠看他这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有些好奇了,“你打算怎么做?”
宁忱:“他们想诱导你犯规,礼尚往来,我就让他们犯规。”
安眠拧眉,“你也要骂脏话吗?”
他实在想不出宁忱骂脏话的野蛮样子。
宁忱:“你也太小看我了。”
安眠一怔,想到什么,道:“你要造技术犯规吗?”
宁忱点头。
唐新语持怀疑、甚至不赞同态度,“这很难的吧。很可能一不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搞不好就变成你犯规啦。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兄弟,这种不好把握的事咱们最好不要干,不然得不偿失,反倒自己吃亏。”
这倒不是唐新语泼凉水,而是,在技术上造犯规的确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迅捷的速度,强劲的力量,敏锐的角度感知,飞快准确的判断,在能够骗过裁判的眨眼之间,快准狠地抓住时机,诱导对方犯规。
而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到这一点的人,不是能人,就是狠人。
总之,是个有勇有谋的衣冠禽兽。
那么,宁忱是衣冠禽兽吗?
表面看着正人君子,实际上,腹黑得很?
不知道为什么,安眠打了个哆嗦,抱紧了自己。
宁忱优雅一笑,不说话。
…
针对“衣冠禽兽”的这个问题,很快,下半场就给出了答案。
而答题过程显然是一部史诗级爽文。
Round 1——
安眠隔空把球传给宁忱。
宁忱接球。
周伍立马过来防控他。
宁忱压低重心,从对方斜侧飞速突破,同时,以微妙的角度,强劲的力量,用臂膀撞向对方手臂。
紧接着,裁判第一次吹响口哨——
记对方违规一次。
观众席上,喝彩声与嘘声混成一片。
Round 2——
这时,对方立马有人过来补防。
宁忱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