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安眠一秒破了哑巴功,急急道,“我那是骗你的,我就是想让你背我。”扭头对医生道:“您不用给我检查身体,我身体很好,一点儿毛病没有。真的。不信我给您打一套军体拳看看。我打小跟我老子学的,打得特标准。”说着,一个起始动作,便要开始抡胳膊踢腿儿。
宁忱扶额,“……”
他按住了安眠,坚持道:“你先别乱动行么?还是得让医生检查一下。”
医生见安眠嘴上有淤青,附和道:“是啊是啊,来都来了,检查一下吧,没坏处,来,到病床上躺着,我给你看看。”
安眠见状不好,临时反悔,拔腿要跑。
可是已经羊入虎口,还跑得了么?
宁忱一把拽住他胳膊,拦住他去路,“听话。”
医生拿着听诊器,笑眯眯地走过来,“同学不要怕喔,我很温柔的哟~”
安眠:“……”
安眠这条鱼,终究还是被宁忱和医生双双按在了病床上。
…
医生开宰前,见安眠躺在病床上,小脸泛白,双手紧贴裤缝,跟站军姿似的,绷成了一张弓,不禁失笑,“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紧张的。孩子,放心哈,我这里是校医务室,不是大型医院,不会给你动手术,顶多就是给你摸摸骨,看看你全身的骨头错位了没有。”
安眠好像一只捏住后颈的猫,乖得不行,大气不喘,闻言,只文静地点了下头。
宁忱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别怕。”
安眠又文静地点了点头。
医生被他俩逗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离死别现场呢。
医生给他摸了摸骨,发现没问题,就放过他了。
安眠立刻从病床上蹦了下去,往门口跑,但被宁忱再次抓了回来。
他气了,“又干嘛?医生说了没事。”
宁忱把他按在椅子上,道:“你嘴上有伤,上点药。上完药就走,很快。”
安眠只好坐在椅子上,本来屁股下好像坐了刺猬,坐哪哪不舒服,但看到是宁忱给他上药,立马舒服了。
他斜靠在旁边桌上,一只手撑着腮,半眯着眸子,一脸惬意地享受着宁忱的服侍。
宁忱上药手法很温柔,但还是贴心问一句,“疼么?”
本着苦肉计惹人爱的原则,安眠当然不疼也得,“疼啊。你对人家的嘴温柔点儿。”
旁边正在床上打针的女同学听了,嗤嗤地笑。
安眠回过头去,眨了下眼睛,也笑了笑。
宁忱:“……”
安眠收回视线,转眼见宁忱不上药了,主动把自己的嘴送到棉棒下,催道:“继续啊,别停。”
女同学笑得更欢快了,笑得快把血管里的针头崩掉了。
宁忱再度:“……”
他的脸,跟烧红的烙铁没太大区别——黑里透着红,气闷之余,还有点羞涩。
他微微抿了嘴唇。
安眠刚打算问问那女同学为什么一直笑,讲出来让他也高兴高兴,就突然痛得“嘶”一声——宁忱用了力道地掐住他下巴,把他的脸扭正了。
他张口就喊,“疼,你轻点儿!”
这话一落下。
“扑通”
女同学跌下了床。
为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
女同学笑得肚子岔气,用力垂着地。
边笑,边伸出尔康手,嘎声道:“救,救命……我快不行了,笑,哈哈哈哈哈,笑发财了哈哈哈哈哈哈!!!!!”
安眠一脸问号,“她干嘛笑成这样?发生了什么?”
宁忱盯着他,“你不知道?”
安眠茫然摇头。
宁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