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人要死了，我来看看。”
时清想起自己发的消息，想到对面是宴无朝，竟觉得有点羞耻。
“你买那么多抑制剂干什么，给谁的？”宴无朝挡住他的路，用力扯开他的衣领，拨开垂落在后颈的头发，露出腺体。
看到那里没有受伤，宴无朝才放下心来。
不过……
宴无朝表情严肃，不是给自己买的，那就是给别人了，还是重度，时清有那么宝贝那人？
是谁？
又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进行到哪一步了？
想着，怒气升起，想对着腺体一口咬下去。
时清感觉到他的目光，慌乱整理好自己的衣领，盖住腺体，“看什么看。”
“遮什么，到处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还怕我闻不到吗？说吧，到底给谁买的。”
“凭什么告诉你，我付钱了不就行了。”
“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不说就不卖给你。”宴无朝挑衅地盯着他的眼眸。
他才不要让时清借花献佛。
“你也不用想着再用什么小号买，你的ip已经被我拉黑了。”
“可恶！”时清锤他胸口。
“说不说，不说我可走了。”
宴无朝刚转身，时清就急了，“测试时，帮我的那个Oga，我就还个人情而已。”
宴无朝记得这事，但对那个Oga没有印象，“只是还人情？”
“不然呢？”
“知道了。”宴无朝淡淡回了句。
时清当他帮忙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的校服外套是不是你偷走了？”
宴无朝耳根发红，目光闪烁，撒谎道：“没有，我偷那种东西干嘛。”
“哦……那可能是赫负雪吧。”当时他意识不清醒，朦朦胧胧看到个身形，还以为是宴无朝。
“这个赫负雪真是气死我了，拿什么不好，偏偏拿校服，这下我怎么进Alpha学院。”
宴无朝把自己外套脱下来丢到时清怀里，“穿我的。”
宴无朝的外套刚洗过，上面都是洗衣液的香味。
时清忽然想起上次在医院的事，食指和大拇指拎起外套，另一只手捏住鼻子，嫌弃的表情，“呕，好臭啊。”
宴无朝强制把外套穿到他身上，“你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如果我明天没见你穿来学校，那批抑制剂你就不用想了。”
指尖不小心擦到时清腺体，眼神不自觉往那里瞟了眼，喉咙动了动。
还是想咬。
“不许看，不许看！”时清双手蒙住他的眼睛。
宴无朝推开门出去，时清朝他背后做了个鬼脸。
宴无朝像是背后长眼睛一样，说了句“真丑”，唇角却上扬。
时清哼一声，重重关上门。
半夜，学校外的小巷里，站着两个黑衣男人。
其中一人掐住Oga的脖子，另一手拿着弯刀，划开皮肤，去找心脏，“没有二次分化的痕迹，又找错了，我说，你这个探测仪也太没用了，找了好几个都不是，这里到底有没有你说的二次分化成Oga的人。”
“不会错，就在这学校。”
“真是麻烦，直接去医院拿数据不就好了，那老头不给，就把医院炸了。”
“医院背后的势力可是军方，你要造反吗？”
“我看也该换个人了。”
“有点耐心。”
“别忘了，找到后答应我的事。”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喂，那边的，谁在那！”保安拿着手电筒照过来。
“先离开。”两人跳出围栏。
Oga倒在地上，心脏被人挖出来了，鲜血从胸腔淌下来。
翌日，学校食堂里。
校外死了个Oga的消息传遍学校，但大家都没有在意，只当饭后讨论的对象。
“听说现场都是血，那个Oga临死前一直在求救呢。”
“你这算啥，我听说肠子都被扯出来了。”
“真的假的，不是心没有了吗？好像是负心汉被人报仇了。”
“对对对，我听到的也是这个版本，好像僵直了很久，我朋友就住在那附近，说是求救了几个小时才死的，我还有视频咧。”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你们说的都不对，是一击毙命。”一个Oga端着餐盘坐下来，精致的脸蛋，左眼旁边有颗泪痣，对人一笑，如微风拂过心头。
“你们好，请问这里有人坐吗？”Oga问道。
“没有，没有。”几个Alpha用衣袖擦了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