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掉出来一个兔子玩偶,和赫负雪那个一模一样,只不过送的人不一样。
这个是他自己买的。
他当时知道时清送了赫负雪一个兔子玩偶,肺都要气炸了,时清从来没送过自己什么,他自己也去买了一个,催眠是时清送的。
当时,他还给玩偶买了一堆新衣服,一定要把赫负雪的好看。
宴无朝把玩偶捡起来,和衣服一起抱在怀里,“和你主人一样丑,除了我,才没人要你们,快点感激我吧。”
时清在医院呆了几天,总算能出院了。
刚回到公寓,就收到学校的通知。
【紧急通知:为避免有Oga浑水摸鱼到Alpha校区,学校明天将举行一年一度的检测,任何人不得缺席!否则将直接逐出学院!】
遭了!
时清瞳孔一震,他现在身体刚恢复,信息素还不稳定,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发现。
时清给赫天南发了条信息,【能给我临时标记吗?只要闻不到Alpha信息素就可以。】
赫天南很快就回消息了,【我来找你。】
【时清:行,那你来公寓找我。】
【赫天南:怎么不等我?不是说出院的时候我送你回去,我这边准备忙完了。】
【时清:不想耽误你备考。】
【赫天南:在公寓等我。】
赫天南来找他的时候,时清光着膀子,外套松松垮垮系在腰间,手上还拿着一个针筒。
赫天南:“你在干什么?”
时清盘腿坐下,继续看说明书,“打抑制剂。”
赫天南接过他的抑制剂,“有我在,你不用打。”
“那不行。”时清抓紧针筒不给他拿走,“你又不能一直在我身边,要是哪天你不在,我怎么办。”
赫天南沉吟片刻,“我教你。”
“好啊,这说明书步骤太多了,我都看不懂。”
时清在旁边静静看着他操作,“你去哪学的?”
“课上。”赫天南把针筒递给时清,“你按着我刚才的操作来一遍。”
“呃,那个……可不可以在演示一次?我记着后面,前面又忘了。”
赫天南覆上他的手,“亲手”示范。
“把药剂按顺序倒进去,注意用量。”他拿出笔,在瓶子上画了一横,“到这个刻度就可以了,搅拌均匀,扎入皮肤,慢慢把针筒推上去。”
“哦……”时清按着他说的,把药剂推完,“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
“好像还可以,除了刚打针的时候疼,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
刚说完,时清就感觉不对劲,胳膊一阵疼痛,“赫天南,我是不是得风湿了,好疼!”
赫天南帮他揉了揉酸痛处,“忍一下,这是抑制剂的副作用。”
“好难受。”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泪水溢出来。
赫天南双臂环抱住他,轻轻在他腺体上咬了一口,注入信息素。
时清已经疼得意识有点不清醒了,“你们家的人,怎么都那么爱咬人?”
赫天南眸子一暗,“还有谁?”
“赫负雪啊,他前几天咬我的手,说要做什么契合度调查,疼死我了,你要帮我报仇。”
听到契合度调查,赫天南若有所思。
“赫天南,我还是好疼。”
因为注入抑制剂的关系,赫天南现在的信息素对他没用,安抚不了。
“赫天南,我不要做Oga了。”
“好,我想办法。”
事后,赫天南把时清抱回床上才离开。
离开公寓时,去隔壁药店买了信息素测纸,弄了点血上去,是刚才他咬时清时,弄出来的。
再滴入自己的血。
两滴血只融合了一半。
赫天南皱了皱眉,只有50%吗?
时清一回到学校,就见到王见山,王见山朝他招手,“来这里排队!”
时清走过去,“你和那个Oga怎么样了?”
“嘿嘿。”王见山露出个狡黠的笑容,“当然是老办法啦。”
时清用手肘锤了他胸口一下,“你想死是不是,我说了不能强迫人家。”
王见山说的老方法,就是用不正当的手段强迫Oga。
王见山捂住胸口,“怎么啦,时哥,你最近怎么总是帮Oga说话。”
“我只是觉得Oga和Alpha应该平等对待。”
没想到王见山一听到这话,直接笑出声,“时哥,我真怀疑你是不是Oga上身了,你以前都不会说这种话的,再说了,平等对待,等哪天律法改了再说吧。”
时清不再接话,他知道王见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