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能拖一时拖一时吧。
宴无朝想着,忽然,一张放大的脸凑上来,吓了他一跳,差点啊一声。
时清眯缝着眼睛警告,“你不准把我是Oga的事告诉别人。”
时清想来想去,还是宴无朝的嫌疑最大。
“凭什么。”宴无朝双手抱胸,“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让你沦落到被人欺负死的下场。”
“一日夫妻百日恩,况且我们还不止(一日)……”
“打住,谁跟你夫妻,我们谈过吗?”
时清啧啧两下,“渣男。”
“时清,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什么样不知道吗!”
“那你还喜欢我。”
“谁说我喜欢你!要不是你一直缠着我,我嫌烦,怎么会答应你,你别太高看自己了,我想要什么人没有,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三心二意的人。”
时清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你最好是。”
宴无朝一副看笑话的表情,“怎么,你住院那些相好都没来看你吗,还是在医院又和谁勾搭上了。”
时清嘻嘻一笑,“你倒是提醒我了,刚才路过那医生就不错,身材也挺好的。”
宴无朝咬牙切齿,“时清,你还真是廉价,是不是稍微好一点的男人,就能爬上你的床,还是路过的一条狗,你都能有感觉?”
时清摸着胸口,透亮的蓝眼睛挤出几滴眼泪,“别这么说嘛,你当初跪在我家门口求我的时候……”
宴无朝气得脸都红了,“你给我闭嘴,我没有求过你!”
争执间,门推开了,赫负雪直奔时清去,手里还提着时清最爱的抹茶蛋糕,“清清,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往常不用上课,时清都是睡到中午才起来。
“进来不会敲门吗。”宴无朝没好气道。
赫负雪快走到床边时听到声音,才注意到原来有个“灯泡”在,他不爽地打量宴无朝,“你怎么在这里。”
宴无朝看着时清,一副“你不让他走,我就告诉所有人的表情。”
时清皱眉,“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没胃口,特意起了个大早,给你做了抹茶蛋糕。”赫负雪脸上写满了“求夸,求表扬”几个大字。
时清今天心情不错,懒得和他吵,“哦,放那里,你就可以滚了。”
“我还事要说。”
时清捂住耳朵,“不想听。”
“是关于叔叔阿姨的。”
赫负雪给了个眼神,让他赶宴无朝走,自己才会说。
时清:“……”这一个两个的。
“宴无朝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你不是刚睡起来吗?”宴无朝不但没走,还坐下了,目不转睛盯着时清和赫负雪。
“……你还留在这里,难道是想跟我死灰复燃?”
宴无朝咬牙切齿,时清,你真厚脸皮。”
说完。气哄哄出去。
“我爸妈怎么了?”
赫天南从小跟着爸爸,学习军事东西,赫负雪跟着妈妈游历各国,每个地方都有点认识的人。
“听说他们去了B星。”
“什么!”时清身躯一震,B星可是出了名的残暴。
据说之前联邦派了几名上将带人去管制B区,短短几天,那些人全部被残忍杀害,尸体暴露在大街上。
一瞬间,所有的恐惧都涌上心头,要是他爸妈出事,他也不活了。
时清颤抖着手抓住赫负雪,“他们怎么样了!”
赫负雪握住他的手,“你先别急,他们没事,听说这次的任务只是去打探一下B星的情况,做完了解,就可以回来了。”
时清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如果只是去了解情况,那他爸妈对这操作可太熟练了。
同时,时清也对联邦的最高指挥官“王”产生恨意。
那么多人,为什么唯独派他爸妈去。
“赫负雪,你没事就可以滚了,别以为之前的事我原谅你了。”
“有事,有事,等我一下。”
赫负雪出去,几分钟后,拿着一瓶药进来。
用棉签沾上药,小心擦拭时清额头上的伤。
赫负雪靠得很近,忽然,两人四目相对。
赫负雪拿棉签的手一顿,“清清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吗?”
时清甩开他的手,“真敢想,你给我赶紧走,以后也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时清情绪激动,又呛咳几声。
赫负雪给他倒了杯水。
“拿开!”时清不接他的水,还顺势推了赫负雪一把。
谁料直接把赫负雪推倒在地,一个东西从他身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