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看了一眼刚刚被咪咪蹭过的地方,血迹确实有点明显。
他把外套脱下来丢给赫负雪。
有人帮洗还省得他去干洗店了。
没有校服外套,时清就进不了Alpha学院,只能等赫负雪帮他洗完。
趁赫负雪洗衣服的时间,时清跑到隔壁宿舍。
从刚刚上楼开始,他就看到到有个Oga一直朝自己抛媚眼。
时清走过去还没敲门,里面的Oga就把门打开了。
Oga把他拉进去,关上门,抱住时清。
离得近了,时清能闻到Oga身上散发着和赫负雪一样的奶糖味,他蹙了蹙眉,“你们Oga都一个味吗?”
“你不喜欢吗?”Oga把时清压在墙上,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那是他香……还是我香?”
隔着一堵墙,时清还能听到赫负雪在隔壁洗衣服的声音。
时清轻笑一声,握上他的手,“你和他比什么。”
Oga的手继续往下摸索,挑起□□,时清没注意隔壁已经停水了。
Oga指尖点在时清唇上,描绘那里的轮廓,忽地凑上去。
就在唇瓣快要吻上时,门口传来赫负雪的声音,“清清,你在里面吗?”
亲吻被打断,Oga不爽,还想继续亲,时清推开他。
他一听到赫负雪的声音就没了兴致,推开门走出去。
“咦?清清。”赫负雪手里还拿着吹干的衣服,天真地问,“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啊?”
“关你屁事。”
赫负雪没有生气,拉他回自己宿舍,把衣服递出去,“我洗好啦。”
时清拿到衣服的一瞬间,扔到地上,“赫负雪,你干什么!”
衣服上全是赫负雪的奶糖味,沐浴露的味道全部被盖住。
赫负雪捡起衣服,“没干什么啊,清清不是喜欢这个味道吗?”
赫负雪笑容诡异,慢慢靠近他,“你知道这些味道是怎么沾上去的吗?”
“我管你呢,你快点给我重新洗……”
话还没说完,赫负雪拉过他的手,抓住校服,在自己身上示范,“就是这样,我可是一直想着你呢,清清的校服好香。”
时清看到赫负雪下身的异样,猛地抽回手,还用力甩了几下,仿佛刚才摸到了什么细菌病毒,“赫负雪,你真恶心。”
赫负雪脸阴沉,微眯起眼眸,“我恶心?时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隔壁做什么。”
他掐住时清的脸颊,对着柔软的嘴唇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怎么样,是他吻技好,还是我的?嗯?”
“有病。”时清推开他往外走。
手刚握上门把,被赫负雪扯回来,赫负雪把时清抱在自己怀里狂亲。
“艹,赫负雪你有病是不是!”时清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扯远一点。
“你消气了吧?”
“什么?”赫负雪突然没头没尾说一句,时清摸不着头脑。
赫负雪抱着他不撒手,“我不是已经放你去找其他Oga了吗?你应该消气了吧,我们和好吧。”
“赫负雪你真的有病,你想以这种方法让我消气?那你刚刚为什么打断我?”
“因为……”
“因为什么?”
赫负雪垂下眼眸,因为什么呢?因为他喜欢时清吗?不可能,他只是玩玩而已,怎么会真的喜欢时清?
时清趁他愣神,赶紧挣脱他的怀抱,“回答不出就走开,赫负雪你说过不再纠缠我的。”
“我说过吗?我忘记了。”赫负雪又把人拉回来,亲吻他的颈侧。
“赫负雪,你真是言而无信。”
忽然,时清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是他妈妈的电话。
“喂,妈。”
“小清,你回家一趟,我和你爸有事和你说。”
“好,马上回。”
时清挂断电话,拿起校服,横了一眼赫负雪才走出去。
时清到校门口时,家里司机已经停靠在路边等他。
后面还有一辆豪车。
时清没看清是谁,刚关上车门,宴无朝就从车上下来了。
闻到时清身上赫负雪信息素的味道,攥紧拳头。
时清回到家,顾语蓉和时康安表情严肃坐在客厅里。
“爸,妈,怎么了?”时清放下校服,坐到他们对面。
“小清,我们要去参加星球大战,就在这周末。”
“什么?!”时清表情顿住了,随即眼泪掉下来,激动起身,“为什么是你们!”
星球大战是各星之间最大的战役,死伤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