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
    时清闷哼一声。

    “你那边什么声音?”

    “没什么,你听错了。”

    赫负雪捏碎酒杯,玻璃碎片划破他的手心,但他感觉不到痛,而是没来由的生气。

    从时清刚接起电话,他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时清刚和他哥在一起时,他有次半夜回家,偷听到了他们俩的声音。

    那时候的时清,也和现在一样,说话黏黏糊糊。

    他深呼吸,控制自己的语气,“清清,明天你帮我补习好不好?”

    时清“嗯”了一声。

    紧接着,听筒里又想起一声充满情欲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