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
    “孩儿明白。”田令孜微微颔首,重新坐回灯下,拿起书卷,仿佛刚才那番关乎生死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田献铦离去后,室内恢复安静。昏黄的灯光将田令孜一半脸庞映亮,另一半则隐没在深深的阴影里。他盯着书页间的装订缝,仿佛看见了眼前晦暗局势中那一线可能通向更大权势的缝隙。他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