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泪
还买了几样别的点心。

    孟栀吃人家的嘴软,不由得又甜甜地叫了几声“二郎哥”,说了许多好话,拍了许多马屁。

    薛忱无奈地摇头笑笑:“哎呀,唤 ‘二郎哥’的也是你,骂人是狗的也是你……”

    孟栀嘿嘿笑。

    回到道观,已经天黑,二人先去向襄国夫人请安,说明白天一整天做了什么。到襄国夫人面前时,刚好温润也在陪夫人说话。

    孟栀掀开冪离,一张白粉、胭脂、眉黛、花黄被眼泪鼻涕口水弄得几乎看不出五官原样的小花脸。

    薛忱白面皮上长长的一道红色口脂印子忘了擦。

    襄国夫人和温润看见二人这般模样,皆是一愣。

    温润城府浅,忍不住拿手在二人之间来回指着,大惊道:“你俩,你俩,你俩怎么了?阿栀妹妹你去唱戏了?二郎你、你去见了谁家女郎?”

    襄国夫人则又是憋笑憋得破功,伏在一旁靠枕上笑个不停。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薛忱有嘴说不清,站在那里杵了片刻,肃容道:“我们找到了陈敬瑄,死者的哥哥,也见到了田献铦,死者的义父。”

    与此同时,大明宫深处,一处僻静院落内闪进了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