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新得了情报,还不立刻赶去?”
孟栀越是满脸不爽,薛忱越是笑得舒爽:“你很聪明,阿栀~~”他故意唤着这肉麻亲近的称呼恶心她。
孟栀牙根一阵痒。
天已大亮,孟栀脸上妆花着,太过引人注目,若洗了脸,又怕露出和通缉令上一模一样的长相来,因此薛忱去给她买了一顶冪离戴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擦肩而过的行人总盯着薛忱瞧,而且是瞧一会儿薛忱,再瞧一会儿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处的孟栀,视线在俩人之间打转。
还偶尔有姑娘嬉笑着,冲着薛忱指指自己的脸颊。
薛忱满腹疑惑,回头看孟栀,孟栀没有任何异样。
走过了两三条街,薛忱站住,一把握住孟栀手腕,将她带进一条暗巷:“你在后面玩什么把戏?”
孟栀冷笑:“我才懒得。”
薛忱道:“那他们盯着我们看什么?还总有人冲我比划,用手指着脸颊。”
孟栀继续冷笑:“大概是他们懂得相面,看得出你这个人不太要脸。”
薛忱故技重施,身子压低,再压低,逼近,再逼近。孟栀受不了了:“你脸上,有胭脂。切,你那会儿半夜出去,必没有直奔陈敬瑄家,而是去哪个姑娘那儿打了个转吧?狗哥,看不出来,你人还挺风流啊?啧啧,表面上一心为了破案不辞劳苦,其实不知半夜悄悄去哪儿偷香窃玉……说说看,哪儿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勾走了你的魂儿?”
孟栀一番话夹枪带棒地讽刺他,怎料他只稍作思索,不但没有恼羞成怒愤然回喷,反而淡定得要命。
孟栀自以为戳中了他的痛处,暗自得意,笑道:“啧啧啧,狗哥,如果那些想给你做媒的县主们知道你清白之躯早就……你猜她们会怎么想呀?”她还阴暗地想威胁他一把,好把刚刚惨败那一局扳回来。
怎知薛忱嗤笑一声,走去隔壁铜镜店,买了一面八瓣葵花铜镜,怼到她面前:“你看看你嘴唇的颜色,再看看我脸上的颜色。”
孟栀将信将疑接过铜镜,撩起冪离,看了一眼,惊叫道:“妈呀,我的妆都花成这样了!你都不告诉我!”
薛忱:“看颜色。”
”颜色怎么了?“
薛忱笑得意味深长:“昨晚是谁在马背上睡着了,睡梦中对我投怀送抱,留下了这个印记,你不记得了?”
孟栀对着镜子看一看自己的嘴,再看一看薛忱的脸,小脸“唰”地一下红透,忙把铜镜塞回给他:“我没有!你别诬赖我!”
薛忱爽朗地笑着将铜镜收进怀里,冲她挑挑眉:“阿栀,你说,如果让那些给我做媒介绍姻缘的县主们知道你在我的脸上……你猜她们会怎么想呀?”
孟栀快被气疯了:“我没有!你诬赖我!”
怕招来围观,薛忱一把捂住她的嘴:“好了,消停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