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淑妃,还是淑妃侍女,长年在宫中,恐怕都不是咱们能接触到的。”
夫人道:“你们昨日说的 ‘既与宫中关系密切,失踪三日却不引起宫中怀疑’的人,我可以在宫中贵人来时设法为你们打听一二,但未必能打听得到。”
三人谢过夫人。
薛忱昨天傍晚在街巷间出了大丑,今天无论如何不想出门。
温润和孟栀一人一边扯着他的袖子:“没人认识你……”
薛忱还是冷着一张玉面不肯。
孟栀往地上一坐:“我骑马不行,武功不会,无权无势,还在通缉令上,昨天还真的被认出来了。”
温润也往地上一坐:“我马术不如你,武功不会,现在也无权无势,也在通缉令上,昨天还携她逃窜。”
看似这里有三个人在做事,实则离了薛忱就不转。
薛忱竖起眉毛刚要骂,孟栀张嘴道:“如果你去,我愿意提供脑子。”温润也道:“如果你去,我也愿意提供脑子。”
薛忱用力蹴了他屁股一脚:“你有脑子吗!”
温润一脸的很受伤。
孟栀摸摸温润的背:“我觉得你很有脑子。”
薛忱翻个白眼。
孟栀向他道:“二郎哥,你不想加入闻香司嘛?要想进闻香司,得先能破案才行呀?你没有破案的本事,人家怎么愿意花钱雇你呢?”
薛忱:“你进闻香司之前破什么案子了?”
孟栀:“我……你……我破案子了但我不告诉你!我们,我们要保密!”
薛忱又是一记白眼,表示根本不信。
但说归说,薛忱确实想靠近闻香司,所以虽然臭着脸,但还是答应和他们一起去。
这回孟栀和温润同乘,坐在他身后。路上又是把温润一顿夸,一边夸还一边暗损薛忱昨天如何在马上欺负她。听得温润直乐,顾忌着薛忱在旁,他想笑又不敢,只能硬憋。
护城河,官府的不良人和希冀赏金的百姓们还在继续打捞尸块,希望有新的收获。
孟栀看着他们不辞河水寒凉的身影,幽幽问:“如果我们是凶手,会把头颅和本来应该有小弟弟那截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