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疼孩子的父母,谁舍得把孩子送来呀。”
“哦……”孟栀若有所思:“阿润哥,你和薛二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你就温温柔柔的,不像那个薛二狗,冷冰冰的,求他办点事呀,难于上青天。”
温润笑道:“我 ‘人如其名’嘛……不过二郎这个人呢,看着冷,其实——哎,等等,刚刚我救下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把他的袴子也一同带走了。”
孟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哎呀”了一声:左手是裹尸布,没错,但右手赫然是一条织锦袴子,上面甚至依稀残留着薛二郎的体温。
温润连忙道:“坏了,咱们得快点。”
“快点?快点干啥,给他送袴子呀?”
“是快点跑!咱俩可是害得他光着腿跑了二十里地!怪不得我隐隐感觉身后有杀气……二郎这次的火气不一般……如果给他追上咱们,他非杀了咱俩不可!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快快快,回道观!驾!驾!”
俩人疯也似地策马狂奔回延生观,万幸襄国夫人尚未就寝,二人忙跑去给夫人请晚安,又请夫人庇护。
夫人听了,掩口而笑,起初还掩得住口,后来笑得不行,背过脸去,伏在靠枕上大笑不止。
好不容易停了笑,揉着眼角的眼泪,向二人笑道:“你们俩,真是‘好孩子’!”又笑着安抚他俩:“别怕,等他回来,一切有我。”
二人连忙对夫人千恩万谢。夫人想象着薛忱的狼狈样子,忍不住又笑:“自从有了这孩子,我还是第一次笑得这么高兴。”
孟栀听了这话,心里不免觉得薛忱可怜,但她是个外人,不好说什么。
孟栀又向夫人提起今天在护城河外的发现,问夫人是否知道相关情况。
夫人听到“飞黄腾达的屠夫”一节时,瞳孔微震。
孟栀连忙追问,夫人摆摆手:“此事……我需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