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信
静退了出去。

    “母亲,”室内只余薛忱与襄国夫人二人,薛忱道:“母亲从前不承认与闻香司有关,说不认识闻香司的人。今天我们被闻香司指引着来到母亲这里栖身,闻香司如此信任母亲,显然将母亲当做他们自己人。难道母亲还要说与闻香司无关吗?”

    襄国夫人面色冷得仿佛能令窗外山岚凝结成冰:“有关又如何,无关又如何?”

    “母亲曾说,是闻香司夺走了我生母,孩儿并非不念及母亲养育之恩,可孩儿终究想找寻生母下落……”

    襄国夫人看着他,目光将他面容粗粗摹画,眼神里难掩厌恶,咬牙切齿道:“你和你那父亲一样,令人生厌!下去罢!”

    “是。”薛忱恭敬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