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观
,双鬟微微有些乱,几绺不听话的额发黏在汗津津的额头上。

    夫人问她:“年纪这么小,就在京兆尹府做事了?具体是做什么的?”

    孟栀微笑道:“帮着温大人办案,追踪凶手。做的事情,跟二郎哥差不多。”

    薛忱嘴角动了动,懒得反驳她。

    这时听见外头“扑棱扑棱”响,薛忱冲孟栀道:“你的鸟。”

    孟栀还未及向夫人告退,那鹰自顾自拎着八哥飞进门,惊得左右道童慌忙躲避。

    八哥嘴里叫着:“畏罪饮鸩!畏罪饮鸩!”

    八哥吐字不清,学的话又没头没尾,众人起初一头雾水,待到想明白说的是谁,温润一阵眩晕,跪倒在地。薛忱和孟栀连忙上前去扶。

    孟栀不知该用什么语言安慰温润。他脸色惨白,喘不上气,浑身都在抖。有道童连忙奉上银针、丸药和清水,夫人亲自动手为他施针喂药。

    薛忱强忍哽咽,告诉温润:“我今日辞别大人时,大人说,他醉心公务,绝不是一个好父亲。不想留下什么好听的话让你怀念他,以致你余生难过。他说他害得你幼年丧母、少年丧父,你不必为他收尸,也无谓清明祭扫。让你从此忘却前尘,过自己的日子。”

    温润双眼流出血泪,抓着薛忱的衣襟,问他:“阿忱,你听听,这叫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孟栀想不到该说什么,转头去吩咐八哥道:“详情!详情!”她吹哨将两只鸟儿送走,回身见夫人脸上笑意不知何时消失,正严肃望着她,问:“小丫头,你是闻香司的人?”

    孟栀心中疑惑:难道夫人竟不是闻香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