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鸟
哥我的八哥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

    八哥:“姐姐不一样。”

    嗯?这八哥到底是学话没学全,还是存心在骂她?

    孟栀:“这句不用学。”

    八哥:“这句学。”

    孟栀:“我说这句不用学。”

    八哥:“我说学。”

    区区小鸟还敢犟嘴!孟栀恼了:“我说这句不用学!”

    八哥的音量也学着拔高:“我说学!”

    孟栀还要吼它,被钱蓖拉住了:“你没发现规律吗?你的八哥,偷懒耍滑,只学开头几个字和结尾几个字……所以你只跟它说 ‘无处住’就好了。这两只鸟都是你专属的,传话回去,上面自然知道是你无处住宿。”

    薛忱听见,冷嘲一声:“好一个 ‘物随主人’。”幸而离得远,孟栀又没有那狗灵狗灵的耳朵,听不见。

    等了许久,雌鹰颤颤巍巍飞回,八哥带回了香官的口信:“延生观。”

    简明扼要,只有三个字,显然深知这只鸟的尿性。

    孟栀与薛忱听见皆是一惊,两人不由得看向彼此,钱蓖也忍不住看向薛忱。

    延生观,竟然是闻香司的据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