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将其就地刺杀!”
“休说傻话!金吾卫岂容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在此逞凶!”温璋也红了眼眶,将他一把扯到窗前,说道:“快走!勿违我意!否则误事!”
薛忱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攥得泛青失去血色,却不知能往何处挥击,强忍泪水,翻出窗去。
温璋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轻声说道:“二郎,待他年,若你真的寻得生父生母,不要怨恨他们。”说罢不等看他神色,便匆匆将窗户关上。
薛忱抹去眼角的泪,终究还是听从温璋的吩咐,将小匣塞进前怀衣裳,翻出后墙。
他走去先前遇见温润的小巷,见那二人已不在此,稍作思索,前往郑畋宅。
怎知在郑畋宅附近嗅到了温润和孟栀的气味。
两边对上视线,俱是一愣。
薛忱先红了眼圈。温润看见薛忱红了眼,自己的泪水也在眼眶打转。相顾无言,却彼此都对一些事心知肚明。
薛忱道:“金吾卫去了公署,大人让我逃出来。我寻你们二人不得,按大人嘱托,来投奔郑畋大人。”
温润道:“我们原想向刘瞻大人求救,到了他家附近,才得知他原本被贬为荆南节度使,今日韦保衡和路岩联手,不知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陛下大怒,将刘大人改贬为廉州刺史,即日出京。刘大人自顾不暇,让我们来寻郑大人。”
薛忱恍然明白,当时追踪黑衣人时,黑衣人分开两路,其中一路回了公主府,另一路恐怕就是寻韦保衡紧急报信去了。韦保衡生怕温璋、刘瞻等人将薛内官作为人证送到御前,因此先下手为强,在皇帝那儿进了谗言。
三人同乘一马,奔向郑宅,薛忱突然勒住缰绳,坐在最后面的孟栀若非死死抱住温润的腰,早被甩飞出去。
“怎么了?”温润问。
“郑大人那里人员嘈杂,听上去是被查抄,有妇孺哭喊。你们俩留在这里,我去看看。”说着薛忱跳下马,几步飞上屋檐,踩着连成一片的屋顶往郑宅去。
果然见郑宅正门四敞大开,里面一片狼藉,金吾卫的兵士正粗鲁地四处抄检。
薛忱折回,将情况告知另外二人。
“接下来怎么办?”温润问。
“找闻香司。”孟栀和薛忱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