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有些恍惚的睁开双眼,只看见脸色焦急的云彼丘,手中还捧着一杯凉茶。
“门主,独去金鸳盟千万小心,云以茶代酒祝门主凯旋,顺利从金鸳盟带回二门主的尸首。”云彼丘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凉茶递给李相夷。
李莲花伸手接过来,眼前的云彼丘眸中闪过喜色,人人都在焦急准备与金鸳盟的大战,他居然还有时间跑来以茶代酒,原来从前的破绽竟然如此百出。
李相夷这都看不来你吃亏也是应当的,不肯多思考一下,只想着找回那个骗子的尸首。
内心吐槽完,李莲花微微摇晃手中的那一盏茶,没忍住冷笑一声,原还以为孟婆是让自己在那具残破身躯里死而复生,继续被折磨,没想到居然给一切新的开始。
想必角丽谯那边也在此刻重生了吧,重来一场,大家都在明牌打了,角丽谯,你还要选择和单孤刀合作吗,明明我们才是真的有血缘的家人,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一直以来都那么恨我要置我于死地。
李莲花想不明白,也不准备搞明白,毕竟角丽谯是从见自己第一面就极讨厌自己,即使告诉她都是南胤后人,她也不会停下捅刀的可能。
云彼丘见李莲花迟迟不喝茶水在沉思,显然是更加紧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抬头便看见他这幅欲言又止的表情,李莲花心思又转了一下,碧茶之毒,云彼丘你又何必如此对我呢?
伸手点了他的穴道,李莲花便端着茶水出了房间,又喊来刘如京让他召集来四顾门众人,当众说明了师兄的死或许有问题,与金鸳盟这一战先停,然后便要自己去金鸳盟找笛飞声讨说法。
乔婉娩向前走了两步,最后还是站定,同四顾门其他人一样不发一言,四顾门是李相夷的一言堂,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李莲花看见乔婉娩有些怨怼的表情,想到了自己房间内应该还放着那封分手信,没事的阿娩,这一次我不会深中碧茶也不会走必死之路,你也不必内疚自责缠身时时以为是你害了我走不出来。
意气风发少年郎却又带着些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踏出了四顾门的大门,去向了金鸳盟。
重来可以选择,他也是很愿意当李莲花,李相夷和他背后的身世秘密从这个世界消失,才是真正对世人好,不然终究还是会引发血雨腥风,他不想再背负任何因果了。
处理完师兄和南胤的事情后就想个办法让李相夷消失吧,还是当游医李莲花更自在。
李莲花打定了主意,步伐也坚定了起来,同上次一样也是乘着一支小船来到了金鸳盟的船只,金鸳盟有人看到了他,直接就围了上来要缠斗。
三招之内李莲花就躲开了众人的围攻,直奔向笛飞声所在的船舱,他并不打算费力气与金鸳盟的人争斗,直接找到笛飞声沟通是最省力的。
笛飞声感应到李相夷直奔他而来,直接内力催动大刀破了船舱的窗门,砍向李相夷。
李莲花侧身躲开飞来的大刀,将手中的少师剑收了起来,另一只手抓住飞刀,信步走向笛飞声,“笛盟主别来无恙啊。”
“李相夷你还真是有意思,签五年和平协议的是你,无视协议要开战的是你,现在要和谈的又是你?”笛飞声一边说一边怒目而视,“你还真当这天下是你李门主的了,想怎样就怎样?”
“也许真是我的。”李莲花用手摸了摸鼻尖,趁笛飞声没暴起前又赶紧说,“阿飞啊,是我误会了你杀了我师兄,但你也没必要对我下碧茶之毒吧?”
笛飞声闻言直接单手拎起李莲花,顺便用另一只手夺回了自己的刀,“李相夷,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于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的为人了,但是你的手下比如那个角丽谯,你怎知她不会阴奉阳违?”
“她不敢。”掷地有声,笛飞声向来相信自己手下的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胆敢背叛直接杀了便是。
李莲花暗叹了一口气,示意笛飞声先将他放下来,又聊起衣袖将手伸向了笛飞声,“喏,是真是假,笛盟主一探便知。”
探完脉象后,笛盟主有些诧异,“脉象虽然虚浮,但还是很有力,看不出中了毒的迹象,李相夷你怎么就知道你中了碧茶之毒?药魔刚研制出来,怎么也用不到你身上。”
“因为四顾门有人倾慕你家角丽谯,便听她的话给我下毒,之前只是断断续续下了些微剂量,今日致命的那份被我发现了还留在四顾门。”李相夷忽然倾身向前,拉住笛飞声的手,“笛盟主你要是不信,可带着药魔和我一同去四顾门去辨认一下是不是出自你们金鸳盟。”
“你师兄那武功我是瞧不上,更不会浪费时间去杀他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本不想解释什么,但你信我。”笛飞声深吸一口气,看着李相夷拉着自己的手,心不自觉的加快了跳动,再看向李相夷。
李相夷的眉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