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
    “当然不会了,我怎么会作弊,我肯定是凭自己夺得好成绩!”元铃棋略带心虚地说完这句话立马下线。

    被迫重新上线的小元铃棋,有点惊异地看了一眼姜桂媛,不得不认命地在姓名栏写下充满怨念的名字。

    “很奇怪是不是,她居然知道你要作弊耶。”

    元铃棋舒服的瘫在沙发上,说出她想问姜桂媛的话。

    小元铃棋从钓鱼事件后知道了她是以后(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不服地嘴硬道:“什么叫‘作弊’,你不就是我,我不就是你,我考好了你不也有面子?”

    “哦……”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反正不知道为什么,元铃棋越发觉得姜桂媛不对劲,不由得陷入自我怀疑中:难道是以前的我不懂茶香,愣是闻不到她是在这个时候变异的?

    语文老师坐在讲台上做监考,考试过半了也没动一下。要是放正规考场,不被领导点名的话多多少少有内幕。

    元铃棋看着试卷,字都认识,不懂什么叫难的,只觉得这些好像都写过,稀里糊涂地把整张试卷做了个大概。大概是真的要表示不作弊,整个过程都没有偏向姜桂媛那边一眼。

    早上只考一科,考试结束后,剩下几个围攻过数学老师的同学,其他都稀稀拉拉的回去了。

    语文老师也不回办公室改试卷。直接坐在已经考完、收拾东西回家了的的学生座位上批改。

    小朋友们又一个个围了上去,争争吵吵着最后谁分数多。

    元铃棋想着这是自己第一次正式考试,也留了下来想看看自己考了多少分。

    姜桂媛对语文老师,也就是郝玉以这个人有点异议,索性带着不同想法地留了下来。

    郝玉以先给在场的学生改卷子,最后批改完元铃棋是80分,不说太好也不说差。姜桂媛99,本人表示:剩下的一分表示不要让自己太骄傲。

    改完后,郝玉以看了在场的几个学生要回去了,突然很牵强的说:

    “早上还早,离中午还很远,要不要留下来分析自己是错哪啦!提前查缺补漏,到时候分发试卷讲解题的时候你们都变成最棒的那一个。”

    两个姐姐在考试结束不久就过来了,同样不知道老师要搞什么名堂。

    几个同学看老师突然转性似的,变得那么好说话,想了想有点心动,就留了下来。

    他们都围成了一个大半圈,看着老师讲题。

    不过还没一会儿,校长突然就进来教室,二话不说地让身后两个人把老师带走。

    顺便跟在场的几个小同学解释道:

    “郝玉以老师期中考后,要去别的地方支教,没办法来给你们上课。

    现在比较赶时间,要先把她安排过去,没事的话你们先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解释完就命两个人带着她走,元铃棋看老师好像很不情愿,拽着试卷追上去问:“必须去吗?她去了谁教我们语文呀?”

    校长落后一步跟元铃棋道:“会有新来的老师教你们的。”

    “那让那个新来的去支教不就行了吗?”

    “不行的,新来的老师之前也是在这边教课的,她是去支教期满了,过来换一下岗位。”

    哦,那没办法。

    元铃棋让开身,看着有点挣扎的老师,像在表示:我已经帮你了,但校长说的好有理,我没招了。

    郝玉以听到校长下最后的通牒,瞬间爆发似的挣脱两个人的桎梏往学校后面跑。两个人在校长面前下了面子,不用校长吩咐,赶紧追去了。

    大元铃棋:这人怕有什么大病,支个教跟当逃犯似的。

    姜桂媛跟两姐妹一起走到元铃棋旁边看热闹。她看着被抓回来还在挣扎的人,解释了一下:“支教好像是自愿的,看校长这个样式,应该另有隐情。”

    只是不想在孩子们面前暴露什么而已。

    “校长,我又没有伤害到孩子们,你现在凭什么抓我!”郝玉以拼命挣扎,不计后果地在一众小朋友面前大喊大叫。

    校长不怒自威道:“你好意思提!等事态定局都留你不到现在!”

    姜桂媛细想了一下,最近能有什么事应该就开学那阵的红名,隔这么久才处理,原以为是鸡毛蒜皮的事。

    她也直接问了两姐妹:“姐姐,是因为写名字的事?”

    元铃娇不确定地点了点头,道:“应该是,我当时将这件事告诉了老爸,老爸叫元铃棋照着红笔描一遍黑的覆盖上去就行,后来也没什么事了。

    但怪就怪在小幺写完一本换一本新的后,老爸发现新本子上赫然又有红笔字……就是没想到有这么大的阵仗,都用上强制了?”

    两个姐姐对视一眼,第一次直接碰见“大场面”,有点小刺激。

    看校长这边行不通,郝玉以泪眼婆娑地看向在场的几个小朋友:“同学们,现在要我离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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