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桂媛看了同样没有开的空调,抬了抬下巴示意。
那个人:……也不能没开我就能立马走吧,那该多尴尬。
开始尬聊道:“我都好久好久没见你了,怪想的。”
“……”
好安静,似曾相识的场面。
姜薷夏拉着两人到茶几面前吃水果。
姜薷夏拿了一颗翠绿的橄榄给她:“来,雯雯,这是国庆去旅游时带来的,尝尝看。”
雯雯接过橄榄:“谢谢阿姨。”机械地啃咬。
一旁也在吃橄榄的姜桂媛,习惯了别人都是一整颗吃的,现在突然看到她是拿着啃,直接把她只咬破一点皮的橄榄整个塞到她嘴里。
被塞懵圈的徐雯雯呆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话少的类型。不过在场的气氛都随着这一个动作变得流动起来。
“你真的变了好多呀。”徐雯雯顺从地改啃为嚼。要是平时,姜桂媛是不会做怎么粗暴的行为。
姜桂媛在这个功夫里吃完一颗,在吃另外切好的苹果。她漫不经心的道:“还好,被我同桌感染了,她比较直接。”
徐雯雯点了点头,颇感兴趣地问:“你同桌是谁呀?没听你提起过。”
“我那一年级的你又不认识。”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虽然是在镇上读书,但我有时不时在村里跟一大群小朋友玩的,认识的可能比你还多的,说不定你同桌我就认识!”
被她这么一说,姜桂媛试探地把元铃棋的名字说了出来。
意料之外的是,徐雯雯真的认识。
她喜滋滋地道:“我在她3岁多就认识她了,印象中比较深的是某次捉迷藏。之前她总是跟她姐姐屁股后面跑,只要找到她姐,下一个肯定是她。”
徐雯雯又不经意地打量一下姜桂媛,道:“但她好像跟你一样,跟突然开窍一样,当时躲到我们全部人去找都找不到,最后我们认输她才出来。”
再次拿了一颗橄榄塞嘴里,莞尔一笑:“不过好像只开了一半,后面又是笨笨的怪好玩,所以我们大部分玩的时候都带着她。”
说完,她问向坐在不远处的外公:“夏爷爷,有这样开窍开一半的例子吗?”
外公笑呵呵地回到:“我目前没见过。”思索片刻后,又道:“也许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开窍开一半’这句话不是很早就有吗?”
“对哦,也许真是这样,好神奇。”
……
姜桂媛没继续听他们接下来的对话,而是想到前面钓鱼的场景。
心里暗自腹诽:好你个元铃棋,装傻倒是不变,反过来还调侃起我来了,等着,你总会有把柄落我手上的时候。
—
“你们两个……元铃棋!你在干什么,你看看你的作业,语文作业都没写好,看你接下来期中考要怎么过!”
元铃娇用小树枝敲着小黑板,用老师经典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扬声道。
元铃棋眼睛看天看地看空气。握着的笔在作业本点来点去,就是不敢去看大姐。
姜桂媛早就写好了元铃娇布置的作业,在一旁练习写妈妈交代的小日记。在元铃娇咆哮的时候,停下笔挪了挪元铃棋的本子,让其看起来更加整洁,页面空白整洁。
元铃娇看着一旁温文尔雅,谦虚好学的姜桂媛,再看自家不成器的……
她扔掉手中的树枝,瘫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
“!”
看到元铃娇刚坐下去没一会儿又突然站起来,吓得坐在下首的两小只坐的更板正。
元铃娇释然又自言自语般笑道:“大师,我悟了。”
让元师傅教去吧~抓着不放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
然后对着元铃棋翻了个白眼走了。
姜桂媛微微扬唇:“好开心呀,姐姐放过我们了,你连这次的作业都不用写了。”
大元铃棋听这声音太不得劲了,怎么越来越像那个死绿茶。不管了,先安慰安慰几句小小的自己。
元铃棋还是在本子上点点子,没回话。
可怜见的,姜桂媛抚了抚小家伙的背算作安慰。
她道:“还写吗?不写的话我们去看看姐去哪了,你拿你的小零食给她道个歉服个软,姐姐肯定只是一时生气。
或者现在把作业写了,她肯定会很开心,还会说‘我们小幺果然是最最最棒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元铃棋舍不得孩子还想套着狼。
看着离间姐妹情的作业本:写!我写!
此刻的元铃棋的额头好像多了一条写着“努力”两字的鲜红的抹额。后面两条带子因元铃棋努力的气势不断飘扬。
看她在动笔写字,姜桂媛也不打扰她了,跑出去找姐姐献绿茶。
把姐姐哄回来后,元铃棋也写好了,还一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