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本来以为得磨一段时间,没想到她突然开窍。
接过元铃棋的作业,直接在最新那一面作业后,写了个“优”。
姐姐们在校门口等了段时间,还不见两小只出来,就一起到他们班级门口看看什么情况。
刚到门口与老师擦肩而过,教室里只剩下元铃棋和姜桂媛。
姜桂媛在一旁帮着元铃棋收书包,这对她来说是人生第一次能帮到她收,平时都是这个家伙还没下课就收好,反倒在一旁催促自己快点,不能让她失去第一个离开校园的名头。
“大姐二姐。”
元铃棋听到姜桂媛的声音,跟着抬起头,傻兮兮的跟着叫,桌面上只剩下两本作业本,懒得去收,直接拉好拉链,拿起手上的作业本走向姐姐。
四人前后出了校园大门,姜桂媛特地指了指元铃棋的作业本说:
“姐姐,铃棋真是深藏不露,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看来平时都是在让着我们。”
元铃娇走在她旁边问:“怎么这么说?”
姜桂媛:“因为前几次她交的作业都没有写,这次因为别的小朋友说在自己本子上有个“优”是很棒的人,她去问时才知道,原来放在讲台很久的空白作业是自己的。她以为那本不是她的,所以她没写。
今天她当着老师的面,一次性补完前面全部的作业,老师当即在她本子上评了个‘优’,超级厉害!”
“优”对平时的作业来说,只要不写错,字不要丑得太离奇,不难拿。被姜桂媛这么一说,好像是拿了省第一的成绩一样,元铃棋不自觉地走路走得更加板正起来。
“哦?”元铃悦好奇她怎么又是突然开窍,拿了她手里两本作业本。
翻了翻数学的,除了第一个空有修改痕迹,其他居然都是一次性过的,还真的全对。要不是知道姜桂媛不会谎报,还以为元铃棋是抄来的。
翻完翻下一本,还没打开,就被那红字刺到了眼。
一同在旁边看着的元铃娇也看见了,问道:“这不是你写的字吧?”
字体工整,还有连笔。不像元铃棋,每个字一撇一捺都充满着“力气和手段”。
元铃棋星星眼,“姐姐好厉害,这是老师写的哦,我两本作业都是老师给写的名字!”
元铃悦把数学的也翻回来看,是黑体字。
两姐妹对视一眼,没说话。
老大接过作业,收在手里,跟几个小家伙说:“走吧,该快点回去了,耽搁了一些时间,别让大人等急了。”
姜桂媛在元铃棋家门口被她妈妈接走,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被元铃娇握在手里的本子,好像想看她会做什么。可惜被妈妈载着回去了,没看到元铃娇拿着本子向爸妈走去。
事情好像就这么被平淡地发下了,那些猜忌像是子虚乌有,姜桂媛还在纳闷,怎么元候闵他们好像不在意一样。
下午放学,姜薷夏才有空把国庆去玩带的特产那过来。
元候闵乐死了,送到心坎上了,是他爱的茶茶~
元铃棋艰难地啃着,一颗就塞满嘴的橄榄,手里还有好几颗带着水珠。
“里就带折磨些呀?”
元铃棋嚼不完,直接开口问道。
“对呀!不够啊?我也是第一次吃到脆一些的。”
姜桂媛也跟着塞了一颗在嘴里嚼,但口齿相比之下比元铃棋清晰,
“以前吃过一些是偏硬的,就带一些不一样的来给你们尝尝。这个吃了大人还不会反对,毕竟是水果哦。”
大姐二姐在茶几那边喝着茶又配着橄榄,被大人们笑话了几句,两姐妹继续吃,完全不care。
“这个可以种的吧!”
元铃棋把橄榄核拿在手里,一点点把啃完还带有一些的残渣撬掉,剩下个两头尖尖中间圆的光滑的锥体。
姜桂媛在一旁应和,“应该可以,你要种吗?”
元铃棋点了点头,拿着种子跑到外面的大树下,在旁边把它埋了起来,怕不结实,还踩了几脚。
元铃娇和元铃悦前后也跟着出来,听元铃棋的突发奇想,也跟起风来。最后大树根旁多了4个新鲜填好的土坑,上面有些湿润的水迹。
元候闵没听到孩子打闹的动静,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知道准是没好事。
看着新鲜的几个坑,再看几个问心无愧的崽,果然,这些糟心的玩意。
首当其冲地提溜出元铃棋:
“是你带头的吧。”
元候闵肯定地都不用疑问句了。
“你知道我前前后后,帮你移调多少棵树苗了吗!”
元候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演了起来,在那干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