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桂媛瞥一眼元铃棋,重新看向路面:“看了,当时是早上出门,妈妈带着我去看了重播。”
又略带好笑地说:“还被妈妈抓着一个字一个字写观后感,她念我写,不会的就查字典。”
元铃棋想象了一下,瞬间汗毛竖起,自己字没识几个,无法接受这个场面。早在开学就听说了她妈妈是作家,没想到这么恐怖,幸好自己的妈妈不是。但明年就一年级了呀,怎么办!
赶紧扯开话题:“你不是说回来给我带贝壳吗?在哪?(づ ̄ ? ̄)づ”
姜桂媛脚步一顿:“棋棋,不好意思。”
说完往前迈步:“我没捡到贝壳,本以为在那边有螺纹型的大螺、或者形状奇特的贝壳可以捡。但在我去的那个地方,看到的,都是我们这边吃的那些贝壳类差不多,就没带。”
余光看到元铃棋听到这就话瞬间瘪嘴后,悄悄的乐了,接着道:“不过有给你带了点别的。妈妈也带了一些,应该下午放学来接人会带过来。”
今天早上数学连堂课,上完就可以放学回家。课间,老师直接在讲台上,批改上一堂课的随堂作业。
数学老师比较随和,周围围满了较活跃的小朋友,一个个在等着老师在自己作业本后面写个“优”。
被批改好的作业一本本被放在讲台下的桌子,小朋友一本本看过去,期待下一本就是自己的。
有小朋友等到了,拿起仿佛还留有老师手里余温的作业本,翻开最新写好作业的那一面,看到那醒目的鲜红字体。
e…自言自语道:“这个是什么字呀?”不过后面有个“+”号,那就是好!
沉浸在好里面还没有几秒,就被同样等着的小班长提示道:“这个是‘良’。”说完顺手把他的作业本拿到手边看了看,继续道:“没有看到打叉,那就是你的字太丑啦,有待改进哦!”
那个小朋友欲言又止,哼,拿回作业自己的作业,继续等在那,看看有没有跟自己一样是“良”的。
陆陆续续作业都发完了,班长不愧是班长,大大的“优+”轻巧拿下,姜桂媛是“优”。
元铃棋始终等不到自己的作业,随即就拿起桌面剩下的唯一一本没写名字的作业,翻了翻,不认识。
啪嗒啪嗒,元铃棋跑到老师面前问为什么没有自己的作业。
老师环顾四周,拿回她手里的作业本,翻了翻,记起来了,名字没写就算了,这个还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一个字没有写,连题都不做,退了几次几次都交上来的“天才”。
老师看着前面的小孩,把作业本递到她面前,轻声说:“全班人的作业都在桌上了,只有你没有,所以这就是你的作业。”
“不是呀?这里没有我的名字。”
这本作业本她知道,但因为没有写她的名字,一直以为不是自己的。
收作业的组长看没人问,所以每次交作业时,还是继续教上去。
元铃棋指了指应该写名字的那个空白格,不信地反驳。别的小朋友的作业本都有写名字,那她的也会有名字,所以这本没有写名字的就不是她的。
“你没有写名字,所以就没有名字呢。”老师耐心回了句。
那个等凑合出个“良”的小朋友在旁边适时开口:“名字都是我们自己写的哦,你怎么没有写名字呀?”
元铃棋疑惑回问:“不是老师帮我们写的吗?”她想到之前发语文作业本时,老师是把所有人的空白作业本收上去,一本本写上学生的名字再一个个念着同学的名字去领取。
她把这个给说了出来,数学老师听完后,想着元铃棋的家人没意识到,该跟孩子说要学会自己写自己的名字。
她把元铃棋的作业本拿回来,帮她把名字写上去后,叫她下课先别走,练习一下名字书写。
元铃棋哦了一声,平淡地回了座位,对练习写名字丝~毫不感兴趣。
“良”同学看着老师没在元铃棋作业本上写“优、良”,心满意足地跟着回自己的座位,转头雀跃地指了指元铃棋,跟后桌的班长嘀咕:“瞧,她比我差,本子里连个良都没有哩,更别说优~”然后两个人又悄声说了一些杂七杂八。
上课铃响起,打断那两个看似小声,实则被元铃棋听的一清二楚的话,元铃棋心里哼了一声。
拿起语文老师发的作业本跟热乎的数学作业,看着不同封面上的相同名字,在课堂上悄悄跟姜桂媛讨论:
“一样的字,语文老师为什么要用红笔写呀!是想表示老师才能写红笔字吗?”
【小剧场】
还没读书时——
坐在大树旁空地上的元候闵:来,我们这里刚好有粉笔,我来教你你的名字怎么写。
元铃棋:不要,走开,我一个人也可以玩跳房子。
……
在即兴作画的于雪华带着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