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草果不好吃吗?
一起。”

    湖边——

    “嘿i~~呀~~”

    “嘭!”

    一块跟元铃棋一样大的扁石被她翻了个面,看着下面的一个小型生态圈,胸膛不自觉挺了又挺,傻笑感慨:我真棒,我真厉害。

    元铃悦在一旁随地坐着,看她那傻样,喊到:“快点拿矿泉水瓶装呐。不然跑了你等下还要去搬另外的石头,再‘嘿~~呀~~’一次。”

    元铃棋撇了眼元铃悦,也不夸夸,哼!气嘟嘟地徒手抓蚯蚓。

    边抓边嘟喃:

    “哇,这条大,我要这条;

    你这太小了,我不要李,凑过来干森莫!

    你太不听话了,变两节我不要,把你埋回去。”

    元铃悦看数量够了,不管她继续嘟喃,站起来扫扫衣角喊到:“可以了,够了,再弄点土到瓶子里我们就走啦。”

    “哦。”

    老老实实照做。站起身后,看着这个里面好几种叫不出名的虫躲来躲去,回头看了看被翻了个面的石板,上面居然含有一只蚂蟥!

    “二姐李先拿桌。”

    元铃棋含糊不清的说道,把瓶子递给元铃悦,说完也不等元铃悦接过来就松手,啪叽一声,瓶子掉地上了。

    元铃悦:“……”

    默默把伸到一半的手往回缩。

    元铃棋走到石板前,看着吸附在上面软软的活的蚂蟥,深吸一口气,弯下身——

    “嘿i~~呀~~”

    “嘭!”石板被原原本本地盖了回去。

    元铃棋转头正义感十足地跟元铃悦道:“它们的家被窝掀了,窝给他们盖毁去,嘿嘿。”

    “……”

    元铃悦看着她“嘿呀”完再次高挺的胸膛,不知道该说啥,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不够正义而跟老幺格格不入,不由得转移话题:

    “走了走了,再不走都快吃中午饭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在湖边找个有树荫的地方,照旧席地而坐。

    元铃棋回了个“哦”后,灰溜溜捡起没被元铃悦施舍一个眼神的矿泉水瓶,哒哒哒跑到元铃悦身边,把瓶子递了过去。

    元铃悦一个钩穿一条蚯蚓,依次把钩抛到远一点的地方。

    即使动作看着成熟,但四岁小孩再怎样也抛不远,意思一下就行,反正元铃棋也不会嫌弃。

    抛好后元铃悦递了一个缠了绳的竹节给她,道:“你自己拿着啊~有咬钩就自己拉上来哦。”

    元铃棋幸幸福福地接过,乖乖地坐着等着鱼儿上钩,把钓鱼就该安静的条例实行得非常完美。

    别人远远望过来都不敢相信,明明在最闹腾的年纪,这却两个人能这么安静。

    日照当头,于雪华叫已经回来了的元铃娇去喊两个妹妹回来吃饭。

    元铃娇很听话地出去。

    不想出去晒太阳,知道两小只在这不远,便站在门口也不顾淑不淑女,真正实施“喊”道:“老 二老 幺 !吃饭了、了、了~”

    喊完转身淑淑女女地回屋。

    等元候闵、于雪华、元铃娇坐好了盛好饭,两小只才乘兴而来,败兴而返。空军两铁头。

    连盛饭的这一过程都没有吵吵闹闹。

    钓鱼果然是修身养性啊!元候闵如是想到。

    下午两三点,一个叫卖声由远至近:

    “草果~腐花(豆腐脑)~”

    “草果~腐花~”

    “墩墩墩墩”四只脚丫的主人捧着早已准备好的碗,飞快地跑到家门口,跟着大声喊:

    “草果~腐花~”

    为什么要那么快跑出去呢?因为流动商贩有个神奇的特点:但闻其声不见其人。

    —

    茶桌前放了三个盛满料的热乎乎的碗。

    元铃悦打了一碗腐花,元铃棋打了两碗,一碗腐花,一碗草果,元铃棋表示帮大姐打是我的荣幸(二姐不算)。

    元铃悦还是疑问:“我就纳闷了,你怎么就喜欢吃草果这个苦的呢?”

    元铃棋舀了一勺悬在半空,回道:“不苦啊,这不是给加了糖粉吗?”

    说完就嗷呜一声吃了起来。

    e满意极了!Q│Q的~

    元铃悦跟着吃起她同样加了糖粉的腐花,还不忘追问:“去了那个糖粉不就是苦的吗?”

    元铃棋“嚼嚼嚼”看傻子般看着她:“但它加了糖粉啊!”“嚼嚼嚼”

    “……”

    元铃悦被回的无话可说,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我就是自取其辱呐~

    大姐在这时姗姗来迟,坐在自己固定的宝座,接过元铃棋双手捧过来的碗。

    元铃娇端着林黛玉般的柔弱,却做出鲁智深喝水一样,吸溜几下,碗上面化了的糖水被吸溜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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