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这条路直走去晒谷坪,跟别的小朋友集中一起玩,那边有路灯亮亮不怕看不见。”
说着跟拎鸭子似的把两个妹妹排成一排:
“这里离晒谷坪不远,我们猜拳行令,赢的人可以往前一步走,输的站原地,也不许耍赖不许哭!玩不玩?”
三姐妹互看一眼,元铃悦玩这个手拿把掐,所以没有反驳。
小棋棋心里不乐意了,都知道自己玩这个最最最不好,还要玩这个,讨厌的姐!想是这样想,但还是蚊声应下。
“好!既然都答应了那就开始了~”
说完三姐妹默契的开始攥紧拳头齐齐喊:“剪~刀~石~头~布!”
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圆拳头,又看着其余两只展开的手掌,元铃棋可怜巴巴的瘪着嘴,心里呐喊:我就知道!!
两个姐姐互看一眼,操着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各往前迈了一步。
“剪~刀~石~头~布!”
两姐妹往前一步。
“剪~刀~石~头~布!”
两姐妹又往前一步。
“剪~刀~石~头~布!”
……
元铃棋生无可恋了,摆出一副死鱼脸。
连续这么多次,都不知道让一下可爱的妹妹,你们不喜欢这个亲亲妹妹了吗……
越想嘴越瘪,两个大眼眶积累了满满的泪水,倔强的要流不流。
又一次毫无悬念的看着姐姐们往前一步跨,听着她们刺耳的嬉笑声,元铃棋的眼泪终于无声地往下掉了。
姐妹两站定后又齐齐喊了口号,发现小幺站那没出声也没比拳头,都知道这样准是哭了。
良心发现般趁着日要落不落看不怎么清手型,小声商量一起把出手的布换成剪刀。
大姐喊到:“我出了剪刀,你是不是出了石头,你跨前一步来。”
被蒙在鼓里的人破涕为笑,以为真的赢了,立马往前一步,想着还有些距离,又难受起来了。
姐姐们无奈,大姐又说:“我们俩都是出剪刀,看你还没开始走,算你这次可以再前进两步,下次可就不行了呐。”
元铃棋听话又立马跨了两步,瞧着距离相差不是太远,能反超。心情也变好一丢丢,抄着哭音说:“可以了,继续叭。”
当前村里的安全系数比较高,路上的汽车也没那么普及,家长都放心孩子自己出门游玩,村里的人也都互相认识不怕走丢,晒谷坪也就成了孩子们的聚集场所。
姐妹三吵吵闹闹的赶在夜幕降临前到达晒谷坪,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不出一分钟立马打成一片。没有补习班、兴趣班的内耗,这里的孩子还是充满欢声笑语。
里面认识最多小朋友的成了孩子头:一个扎着高马尾,倍显精神的小女生耿秋琼,比元玲娇大一岁。
耿秋琼组织孩子们排排队站好,抬起婴儿肥的手指了指晒谷坪一圈喊:
“我们来玩捉迷藏游戏,躲藏的范围在这个晒谷坪内,除去一些不想玩的,谁不遵守规则躲到公园以外,下次就不带他玩。”
喊完巡视一圈,并问在场的小朋友有没有什么不清楚的。
晒谷坪不小,在角落里堆了一堆水泥管,管口可容纳几个小孩弯腰进去躲藏、也有几棵生长多年的老树木遮掩、也有回收物品的老大叔堆放的纸皮箱、另外还有夏热搬了桌子椅子茶杯在晒谷坪喝茶闲聊的人群等等,给这群小朋友躲藏绰绰有余。
嘈嘈杂杂,分明很是杂乱的场景,无形中又好像有什么秩序,让人不忍打破。
之所以说不能超出躲藏范围,是因为有一次一个小朋友玩捉迷藏躲到“十乡八里”外去,最后当鬼的找到除了那个躲到“十乡八里”的所有人。
孩子头耿秋琼数了数人数发现这个孩子不见了,连忙叫一众小伙伴一起找但还是找不到。
耿秋琼又惊又怕,让所有人在晒谷坪的空地集中,跑回离晒谷坪不远的家,叫从军放假回家的老爸来帮忙找人。
一众小朋友看着人高马大、英姿飒爽、背着手站在那一动不动就让所有小朋友害怕到噤声的男人。
耿秋琼看着自己的老爸,有样学样的站在那。身高只有一米二,气势倒是硬生生撑到跟她老爸一样高。
耿秋琼的父亲,也就是耿舒野,询问了一圈谁最后看见过那个跑到“十乡八里”外的小朋友——蔡颇雄是往哪个方向跑。
其中一个小朋友徐雯雯偷偷走过去耿秋琼身边,拉着她的袖子小声地说:
“他往大路旁的小巷进去了,后来我们集中一起到那个地方大致找,也没找着。”说了还小心翼翼地往栽了一棵老龙眼树的小巷指过去。
徐雯雯自以为小声说着,耿秋琼的父亲就不会往这边看,即使耿爸长的好看,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