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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很多画面。
但当时的她却只下意识地着急喊道,“你们先不要这样围着他,这样他会透不过气的!”
陈晏宣刚刚差点晕,还干呕,这么围着他只会适得其反。
围着的人群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个人,因着她的话散开了些。
助理和刚刚的服务员手还架着陈晏宣。
“马上扶着小宣去车上,快。”陈旭辉交代助理赶紧联系车把陈晏宣送医院。
过了一会儿出于礼貌,陈旭辉才走过去应付一下沈寓,“那个,你是小宣同学吗?刚刚谢谢你......”
沈寓支吾着,正想答话。
滚。”话还没说完,陈晏宣的声音却冷冷传来。
少年牙关咬得很紧,几乎是硬生生从牙缝和粗气中撬出来的,沙哑、突兀地打破二人对话。
“......”
沈寓站在原地,有些发愣。
她没想到陈晏宣会直接叫他父亲滚。
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明显脸上也是没预料到会是这样,脸上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住,僵了一瞬。
周围陷入片刻的寂静。
她看着少年用力挣脱掉那几个助理的手,喘着粗气,费力拖着步子往前走。
无心思考二人之间的关系,沈寓也没来得及回复陈旭辉了,只顾着跑过去扶住陈晏宣,生怕他摔。
“陈晏宣你慢点。”
感觉到陈晏宣也有点抗拒,沈寓以不容其反抗的强硬姿态硬是拉着,“你不许甩开我的手,就你现在这样,走几步腿就软了!”
陈晏宣挣了挣没甩掉,只能任由她抱着胳膊。
撂下身后的三两人影,两人一左一右地往前走。
助理见这样的场景,下意识问向陈旭辉,“陈总,少爷他,还追吗?”
“……”
陈旭辉看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背影,良久没出声,过了会儿回过神后才道,“算了。”
“过后去查一下这个女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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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晏宣是一时情绪上来了,有些过激才导致的情绪性躯体反应,只要缓会儿就差不多了。
偏偏沈寓放不下心,硬是带着陈晏宣去了医院。
医院大厅里,沈寓扶着已经好得差不多,目清耳明的陈晏宣坐在椅子上,“你坐这,我去挂个号再回来。”
“.......”
陈晏宣瞥了她一眼,有些无奈,“我真的已经好了。”
沈寓睨他,“你都没检查你就知道好了?”
即使不知道先前陈晏宣和他父亲发生了什么,但沈寓有一股直觉,陈晏宣晕倒这次肯定和他有关。
刚刚他那样子真的把她吓着了,还是检查一下能安心点。
“这次听我的。”沈寓边往外走,边回头恶狠狠地盯着,“你不许乱跑。”
那样子像极了老母亲照看不安分的儿子。
当年榕树下玩的过家家,竟然还真在多年后有了照应。
这医院是附近就地找的一家,人生地不熟的。
沈寓不太认识路,只能问旁边的一些导向员或志愿者,然后再跟着他们指的方向走过去。
“唉您好,我想问一下挂号的地方怎么走啊?”
“哦哦,一直往前走是嘛?好的好的,谢谢。”
……
四处奔走,跌跌撞撞的,像森林里找不到路的兔子。
“......”
看着她的身影,没意识的,陈晏宣嘴角扯出了一抹笑。
傻子。
*
-寓言:小姑,我这次先不过去吃饭了。我路上遇到了一个朋友,他好像生病了,我带他去医院看看。
排队挂号的队伍有点长,沈寓先给沈昭发了个消息,以免她问责。然后等拿了挂号单,才带着陈晏宣去对应科室找医生。
进去后医生问了问陈晏宣的状况,然后又问了一下症状发生之前有没有跟人起过冲突或者比较激动的情绪。
陈晏宣只是平静地嗯了声,也没具体回答。
医生心里有了答案,手在病历单上签着字,“现在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少年淡道,“没了。”
医生:“那应该就是有些激动导致的躯体化反应,没事的,回去多加休息就行了,这期间尽量别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排队排了将近半小时,这整个问诊过程也没超过十分钟,沈寓讶异,“这就好了?”
“是啊,本来就没什么事。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还有刚刚头晕目眩、干呕的症状吗?”医生签字的间隙看了她一眼,“要是实在不放心,也可以去抽血化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