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
    这乐子确实是找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美名其曰给陈晏宣找的,还是给自己找的。

    吃完寿司,沈寓和孟云凡两人拖着陈晏宣在商场里逛了几大圈,最后驻扎在游戏区,和一堆小学的小孩哥比赛。

    他们倒是恬不知耻,丝毫没有年龄差异悬殊的自觉,仗着年纪大不但没有让着人家,反而还以虐菜为乐,把人家小孩单杀四五局,最后被气哭后还要杀人诛心地补充,“怎么了嘛,要有游戏精神的呀,刚刚不是你们要求和我们比的吗?”

    小孩:“……”

    几个人人高马大的,往那一站,一群连他们胸口都不到的小孩皆敢怒不敢言。

    两方对峙,一方俯视,一方仰视,还挺有喜感。

    小孩们聚在一块抱着胳膊气鼓鼓的,好像这样就能以数量取胜,扳回身高不足的一局。

    几个“壮汉”却也偏偏毫不认输,学着他们的样子大眼瞪小眼。

    最后等人家家长逛完街回来接小孩,他们这才拍拍屁股溜之大吉,没再造次。

    反正他们那天有没有玩开心不知道,但肯定是在万荟城游戏区的小孩圈里被通缉了。

    事后人家小孩是这样跟父母告状的:“来了几个很欠的哥哥姐姐。”

    老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那几个很欠的哥哥姐姐们这几个星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月底测验和期中考试接踵而至,各种卷子、习题扑面而来,没为考试停步的进度和复习压力的双重夹击,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来。

    就连孟云凡都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吃饭和散步各回各家的时候还插空问点问题。

    身负一个学期后就要面临可能会被刷出去的风险的沈寓更是不敢掉以轻心,连着两个星期都是头悬梁,锥刺股,回家书包一丢就是在书桌上练题,连和章知之每晚必备的视频通话的频率以及聊天的时长都短了不少。

    平日里总是让沈寓多向学校里优秀的同学看齐的孟梧,看着近日变得更为刻苦的女儿,都改口想劝劝她注意休息,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孩子努力,上进,自尊心强,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思来想去最后只能换作一句,“还是要好好休息,身体为重。”

    *

    只不过折磨的时光也没有持续过长,三个星期在题海中眨眼过去。

    当连续三天的期中考试最后一门数学考完时,整个高一大楼怨声载道,叫苦连天。

    “我靠了,这理科的卷子到底哪个学校老师出的题,恶心死了。”

    “家人们我数学空了两道大题,还有救吗?我觉得没救了,我准备跳了。”

    “行了行了,你以为文科好哪里去了吗,你妈的我那英语续写没写完。”

    “我那个政治的知识点没背到啊啊啊,我那一整个大题都是材料和胡言乱语,跟我奶说梦话一样,梦到哪句写哪句。”

    “……”

    人潮和交谈声交织,沸反盈天。

    最后还是老卢出来河东狮吼镇压,这才把各个班乱窜,乱作一团的学生赶回各自教室里。

    没多久,班主任也被叫过来坐镇,压着这帮刚考完试年轻气盛的学生。

    唐诗然坐在讲台上,边给他们调出这次联考的答案边道:“都别吵了啊大家,整个楼吵得跟菜市场一样,我从办公室到我们教室,一路哭天抢地的。至于吗你们,就一次期中考试,放宽心点。”

    林语浩在底下喊:“我们要是考得不好,丢的可是老师你的脸。”

    “丢就丢了,你们老师我,脸皮厚,不在意。”唐诗然朝他粲然一笑,“我吧,对你们要求不高。”

    听到这话刚考完试蔫了菜的全班顿时满怀期待地望向她。

    然后紧接着又听见她补充:“只要别输给一班就行。”

    全班:“……”

    他们面向全年级,最强劲的对手就是一班,还要求不高,只要不输给他们,这话说跟不说有区别吗?

    “那估计完了,陈晏宣在一班呢,比不过。”

    “就是啊,人中考状元进来的。”

    底下有同学自暴自弃道。

    沈寓本来在低头收拾这几天考完的卷子,听到这名字下意识抬了抬头。

    陈晏宣在他们班知名度一向很高,老师讲课提,同学聊天也提。

    保守了,其实,放在全年级知名度也很高。

    “那怎么了,于婉还是第二名进来的呢,还有李嘉成,这几个当初不都是一中的好苗子?”

    “没错,咱们上次摸底测验,化学年级第一不也是在咱班?哪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

    有人反驳道。

    寥寥几句话,像一根导火索,把刚刚压下去的吵闹声又瞬间重新燃起来。

    陆婷婷在旁边听到这些话乐了,戳了戳沈寓,看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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