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还是村里八卦多
狠瞪着王家小郎,“说了多少次,人家即是他人的娘子,便不可能看得上你。”

    短短几句话,凭借赵惜粟多年来看话本子的经验,在心里都快编出一段故事来了。

    如此看来,约莫一年多前王家小郎偶遇前来村子里避难的南诏女子,并对人心生情愫。奈何对方已有家室,且二人并非同族,便拒绝了王家小郎。谁知这小子是个痴情种,时不时就回对方住过的地方睹物思人。

    一通顺下来,赵惜粟完全可以肯定,那块红布就是被王家小郎偷走的。但他为何有一块对方给他的红布料,且不放在身上,反而藏在许久不住的屋子里。

    再来,那女子既不接受他,怎么会给他一块和自己有关的布料。

    赵惜粟沉下心,故事的缺洞越来越多,且暂时还无法填上。看来她和陈峤一时半会儿是无法离开胡里了。

    干活的时候只顾着有趣,隔日起床赵惜粟便苦不堪言。从未干过农活的她突然来这一遭,浑身酸痛不已。

    艰难从床上爬起,一想到还得拖着半死不活的身子走去镇上,两眼无神地又瘫倒下去。

    陈峤听到声响还以为她磕到哪儿了,急匆匆走进就看到她这幅模样,哭笑不得。

    “让你悠着点你偏不,这下糟了吧。”弯下腰将她拽起来。

    赵惜粟耷拉着眼神,连抬眼看陈峤的力气都没有。

    “下次我再也不去了。”

    陈峤送她出门时,赵惜粟还一脸后悔不已的表情恨恨说道。

    谁知道后劲儿这么大!

    平日里半柱香就到了,今天足足花了快一柱香的时间。

    赵惜粟一瘸一拐地走进书肆时,店里俩人一脸震惊。短短一日不见,怎的还变成这样了。

    “你昨日干嘛去了。”小刘拖过一旁的凳子扶她坐下,幸灾乐祸地取笑她。

    赵惜粟白了他一眼,随口说句自己去地里帮夫郎干农活了。

    梁巷一听放下书册,满脸都是对陈峤的不满,“难得休息,居然让一个没干过农活的人下地,未免太过分了。”

    赵惜粟捶腿的动作顿住,提声反驳。

    “我自己要去,”斜眼看了他一眼,“心疼我自家夫郎应该不过分吧。”

    梁巷闻言闭上嘴,拿起书册转身进了里间。

    赵惜粟向来如此,对不喜欢的人从不留情面。若是她没发现还好,既然让她知道了,便不给对方留念想。

    大不了东家把她赶出书肆,她再找一份短工。

    一整天肆内氛围都很低沉,小刘生怕自己招惹到店内两个低气压,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不敢在赵惜粟面前犯贱了。

    直到傍晚时分,陈峤居然也来了。

    赵惜粟低着头算账,柜台上突然被阴影罩住,还以为是来了客人。

    “客官里面请,本肆书册类别繁多,可放心挑选。”

    过一会儿阴影还在,赵惜粟抬起头来就看见本该在村子里的陈峤大剌剌地站在面前,眼睛瞬间亮起来。

    “你怎么来了。”

    陈峤朝她眨巴眼,“我来接你回家。”

    早上那会儿看见赵惜粟走得困难,当下便决定傍晚跟村长借辆驴车来接她。

    还以为自己会多管闲事,没想到赵惜粟看着挺高兴的,陈峤心里提着的大石头瞬间放下来。

    二人没急着离开,转头往更里面的方向去。趁此机会再来场大采购,省得过几日又跑一趟。

    路过肉铺子时,陈峤在摊前挑挑选选。赵惜粟不懂其中的行道,站在原地无聊地晃着脑袋四处张望。结果一转头就看见隔壁瓜果摊子的大熟人。

    “诶?你不是那个…?”此人正是面具摊的贩子,她的接头人。

    “娘子好记性。”在赵惜粟来之前,苏珑已经在胡里埋伏两年至今。只卖面具能赚的钱太少了,不足以支撑她的日常开销。因此她便干起了白日卖瓜果,晚上卖面谱的生活。

    哪想赵惜粟根本不往里走,书肆的位置偏外,她每天下了工就急匆匆往家赶。

    “要买点果子吗?都是今日刚摘的。”来都来了,照顾一下她的生意不过分吧。

    赵惜粟看着一对对的葡萄确实有些馋了,当即买了一对最看好的。

    即买了果子,又发现自己以后不需要为了接头在镇上住客栈,赵惜粟心情瞬间好多了,连腿都不酸了。

    还是有点的。

    晚上睡觉前陈峤拿过赵惜粟之前从家里搜刮来的药罐子,将药油倒在手掌上,搓热手后覆上赵惜粟的腿。

    今天不把酸痛的地方揉开,估计明天她都走不动道。

    “嘶…劲儿能不能小点。”赵惜粟呲牙咧嘴趴在床上,疼得嗷嗷叫。

    陈峤是不是跟她有仇,所以伺机报复她。

    “不用点力明日又要痛一天,”嘴上这么说着,陈峤手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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