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部分都朝人都看不上南诏来的。”都朝自古以来掌权人都是女子,一代又一代的人在以女为贵的环境下生活数百年,自然瞧不上妻妾成群的南诏人。既看不惯自以为是的南诏男人,又替那群女子感到可悲。
“真喜欢一个人,又怎会舍得让对方和别人一起瓜分自己的爱意呢?”小刘感慨道,他还处于一种爱而不得的状态,时常跟赵惜粟探讨自己就像一颗外皮酸涩的果子,若是愿意靠近,他也算非常耐人寻味的。
赵惜粟每每听完都激起一层恶寒,纯情少男碰不得。
“不过我觉得这点你做得非常好。”
“?”赵惜粟面无表情指向自己。
“我见你对夫郎很好,也不纳侍夫。你们感情肯定很好。”越说他越憧憬以后自己的家主又会是怎样的,若是能同赵惜粟这么一心一意一双人便好了。
“那是因为他同样也很好。”赵惜粟放下账本细细回想。
从她见到陈峤第一面开始,他就一直是现在这幅柔和样子,从未见过他急红脸。
心思细腻,知道她喜爱酸甜,每回做饭定会有她爱吃的。早在一开始她就发现了陈峤做饭只会关照她的口味。
即使被自己从京城拉到胡里,莫名其妙卷进这场风波,也毫无怨言。每日早起农耕,日落归家。
人长得也不错,身量高大,身段匀称,怎么看都顺眼。
赵惜粟一把惊醒,突然合上账册,身旁抱着脸还在幻想将来的小刘都被吓了一跳。
“你干嘛!”
赵惜粟没理他,突感口干舌燥,心虚地舔了舔嘴巴。
她和陈峤只是假妇夫,怎的她真把人当做自己的夫郎评价起来了。
都是旁边这小子的错!
赵惜粟狠狠瞪了他一眼,使力将他推出去。
陈峤发现赵惜粟最近慢慢疏远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倒也不是真将自己排除在外,只是和之前没有边界的相处方式相比,这几天显得格外相敬如宾。
好比如晚上睡觉时,赵惜粟睡相不怎么好他是知道的。光是踢被子,他每晚至少都得起来给她盖一次被子。更甚者,有时晚上翻过身突然一把将自己抱住。
一开始陈峤还有些不习惯,赵惜粟凑过来时他都会不自觉屏住呼吸,久而久之便习惯了。
但最近赵惜粟变了。不仅不踢被子,晚上凑过来时她都会突然惊醒般又快速翻回去,再小心翼翼地往墙边挪。
陈峤其实没睡着,只是怕她尴尬,所以假装自己睡沉了。还有一两次发现赵惜粟翻身走后,又会悄悄爬起来盯着他看。搞得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下地的时候晒黑了,导致赵惜粟不喜欢了。
可是他每天都会带上草帽的,真的黑很多吗?
赵惜粟最近晚上睡觉都会提醒自己,莫要骚扰人家,导致每晚都没熟睡,脑子一直绷着。不小心睡熟了又下意识地抱住人家,立马惊醒弹开。这就算了,有两次自己还鬼使神差地凑近观察陈峤。
最后得出结论,这位仁兄晒黑后更硬朗了。随即又弹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捂着心脏,她这是在干嘛,大半夜骚扰良家夫男吗?
于此同时,脑子还一直蹦出另一个声音。
什么良家夫男,这是你自己的夫郎啊。
好了,这下完全失眠了。
睁眼到天微微亮时赵惜粟才真正睡下,意识模糊之前还不甘心地在心底将小刘翻来覆去骂了一通。
都怪他,不然她也不会想这么多。
连着几日没睡好,赵惜粟起床眼底都泛起一层乌青。
陈峤见了眉头紧蹙,想着干脆让她跟东家请两天假在家中休养。结果被赵惜粟言辞拒绝。
“堂堂大女人,怎可因为睡不饱这点小事就退缩!家徒四壁,我得继续努力。”将米汤一饮而尽,重重放下。
又想起这几个碗可贵了,连忙抬起观察碗底摔坏没。
“可你一个月工钱只有二钱银子。”
“你嫌弃我!”赵惜粟柳眉倒竖,气急败坏开口。
陈峤紧急闭嘴,本来自己就遭她厌弃,这下更是将人得罪了个遍。
“我没有,我只是心疼你。”
赵惜粟不听,收拾好包裹夺门而出。
过一会儿又走回来。
陈峤见了立马迎上去,还以为她准备原谅自己。
只见赵惜粟板着脸眼神乱瞟,伸出手来,“…我的午饭。”
可恶,这小子嫌弃她赚得少就算了,还克扣粮食。亏自己前几天还夸他长得好看,可谓良心错付!
赵惜粟接过装好干粮的包裹,尴尬转身踏出门去。刚走两步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