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床那么大,躺两个人足够了。”
陈峤还想说什么,被赵惜粟打断,“就这样决定了,明天还得继续赶路,得睡好点。”
夜晚。
赵惜粟洗漱好早早躺上床,不一会儿便睡得不省人事。陈峤还在床下磨蹭,给门插上栓后才躺上去。
刚躺下,睡在里侧的赵惜粟“唰”地一下将被子踢走。陈峤只好坐起来给她重新盖上。
又踢。
来来回回几次后,陈峤深吸一口气,爬起来像裹粽子一样,将赵惜粟一侧的被子掖好,自己再拽紧另一侧。
他就不信这样还能踢。
还好,踢过几次后赵惜粟就安静下来了,睡得恬静。
“睡得倒是安心。”陈峤小声吐槽。
随后又接着窗户照进来的微弱月光,低顺着眼温柔看向赵惜粟的睡颜好一会儿。
“好梦。”
昨晚爽睡一夜,今早起来赵惜粟看起来都不像前几日那么半死不活了,胃口也大了。
一顿能干掉两个胡饼。
“咱们先买点吃的备着,然后再去租辆马车。”赵惜粟嘴里塞满了东西,嘴里叽里咕噜地安排接下来的事项。
陈峤乖乖听着,见她吃得急,将面前的米汤推过去。
赵惜粟拿起碗呼噜几下,一扫而空。
“上去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