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谁倒霉
安安静静站在赵惜粟身旁,姬羚声量大语速急,吵得他脑袋疼。好不容易等他安静下来,又发现对方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

    “她不让你说话你便不说,实在丢我们男子的脸面。”

    赵惜粟疑惑,天地良心她什么时候不让陈峤讲话了?

    “实是王子误会,只是您刚看着有些火气过重,赵大人怕下臣唐突了王子。”陈峤揣手恭敬站着,嘴里叽里咕噜讲着之乎者也,姬羚跟不上他的节奏,听得一个头两大。

    “数百年来我朝皆以女子为大,《男则》曰,天下生灵,皆因雌而存。能存于这世间,我等应为此而感激,又怎么因为一点儿小事便对女君随意撒气。”

    赵惜粟杵在一旁看戏。陈峤虽不如她姐姐,但好歹也是个探花,比起姬羚这个傻子,口齿不知伶俐多少。

    “你骂我?”姬羚这会儿倒是听出来意思了,这小子合着在骂他不知好歹。

    “王子又误会了,陈大人科举出身,讲话确实有些文邹邹,王子切莫想得太复杂。”赵惜粟适时插嘴,趁这小子还没想太多之前,还是赶紧打发走比较好,免得平白惹出事非。

    陈峤就着赵惜粟的话乖巧点头。

    “本宫大老远的就听见你在这吱吱哇哇的,好不热闹。”武婕从小径那儿走出来,许是今日在校场训练,身上穿着半臂圆领袍。

    “太子殿下。”赵惜粟俯身行礼。

    谁懂,她来这只是想安静赏花吃点心的,怎么人越来越多了。

    “姬羚,你有功夫在这胡搅蛮缠,不如跟郎将多学两招,或许将来还用得上。”

    “太子还是管好自己比较好。”姬羚气笑了,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两句话。

    “忘了恭喜你。”武婕才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反而有些心疼他,“南诏王新得一幼子,你有新弟弟了。”

    姬羚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他父王上次来信时为何没提起过。

    不对,算起来他父王确实有两个月没有来过信。

    武眉并未限制姬羚同南诏王有书信往来,也算是对姬羚身处异乡的怜悯。不过每封书信都得经过查验后才会交到姬羚手里,最新的一封是上个月传来的,现在还压在武眉手里。

    赵惜粟同样不可置信,按理说南诏王都六十多岁了,居然还能老来得子,实乃精力充沛。

    姬羚脑子嗡嗡作响,他已听不进去别的话,只想回寝殿写信质问他父王。

    御花园其余三人皆看着姬羚失了魂般走远。

    武婕因为跟赵惜粟吵架不想跟她说话,赵惜粟看她不说话也没想开口,三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地在这耗着。

    最后陈峤看不下眼了,“赵大人送殿下回东宫罢,在下就不打扰了。”

    “谁要她送,你以为我是你啊。”说完,武婕瞪了他一眼,气冲冲地跑开了。

    陈峤一脸无辜地看向赵惜粟,他说错话了?

    “殿下不是针对你,她没有别的意思。”赵惜粟尴尬挠头,忘了还带着官帽,抬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意思意思在头上摸了一把。

    “殿下人不坏,就是年纪小点儿,说话心直口快。”

    “我省得的。粟娘愿意深交的人,定是同你一般好。”陈峤是坚定的唯赵惜粟党,只要是她喜欢的,陈峤都爱屋及乌。

    二人收拾完桌上的东西再一同离开。

    御书房内。

    “陛下,赵主事同南诏来的王子吵起来了。”

    武眉批着一堆写着陛下可安好、陛下吃了吗的奏折都有些麻木,一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提起兴致来。

    “怎么回事?”

    女官将当时的情况如实告知,武眉听完笑得合不拢嘴。都说太子毒舌快嘴,她倒觉得赵珂的小女儿也不遑多让。

    “这赵惜粟有点意思,那个陈…陈峤?”

    “回陛下,陈导官丞乃前两届探花。”

    “嗯,人确实灵活些。”

    武眉记得这号人物,毕竟那年上榜的男子也就这一个。

    “不过,太子好像和赵大人闹了矛盾。”

    “小孩儿吵吵闹闹常有的事儿。倒是姬羚,是时候该解决了。”

    武眉靠在椅背上,看向桌边的密信,低眼沉思。

    都朝人酷爱踏春,开春过一阵子天气暖和后都会相约去游水赏花。

    赵惜粟一家也不例外。

    趁着休沐,赵珂和几个关系亲近的同僚下属相约踏青,赵惜粟几个小辈也跟着去了,到地儿了发现陈峤也在。

    “你们不是关系挺好的嘛,我寻思着人多也热闹。”别看赵珂平日在下属面前端得严肃,私下里却是个爱凑热闹的。

    赵惜粟完完全全是随了她的性子。

    “粟娘快来,这好多鱼!”李意琼挽着裤脚站在河里,弯腰费力摸鱼。一顿操作猛如虎,战绩为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