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误闯朝廷
   对方哼了一声,扭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程马车上。

    “蛮横霸道。”武婕恨恨说到。

    “区区一个账房就敢如此行事。”

    二人一想到国子监倒下的一大批学生,恨不得将账房绑起来千刀万剐。

    “明日上朝我就向母皇递折子。”

    “禀皇上,儿臣有事启奏。”武婕跨步出列,向前递上折子。

    皇帝顿感惊讶,太子转性了?

    “此事有关年前国子监学子晕倒一事。”武婕整理好思绪,独立在殿中将她与赵惜粟这段时间搜集到的证据一一列举,静待皇上表态。

    武眉看着手中的折子不发一语,过一会儿才开口,“传度支司赵惜粟。”

    底下的王郎中此时早已捏紧双拳,侧过头死盯着武婕。

    国子监修业更是惶恐,自己对此事毫不知情,生怕皇上怪罪自己不称职。

    赵惜粟从今日起便不需要以伴学的身份待在东宫,如往常般回度支司干好自己分内之事。

    屁股还没坐热,前头传旨女官闯进来带着她匆匆赶往麟德殿,赵惜粟都来不及问上一嘴。

    “女官可否脚程慢些,出什么事儿了?”赵惜粟提着袍子紧跟在女官后面一头雾水,另一只手不忘扶住官帽。

    “大人还说呢,大事!您可快些走吧。”女官恨不得扛着她走,拽过赵惜粟往前跑。

    皇上旨意传得仓促,赵惜粟揣着心踏进殿中。

    除了上回仲秋宴,这是她第二次走进麟德殿。与上回不同的是,这回殿内一双双看过来的眼睛压得她喘不过气,最直白的还是坐在黄龙椅上的那一双。

    赵惜粟低着头,偷偷用角光看向站在前头的赵珂对着她微微摇头。

    她不懂,阿娘摇头是什么意思?

    赵惜粟抬起袍子跪下行礼,“臣赵惜粟参见陛下。”

    “你看看。”皇上没喊她起身,只是将折子递给一旁的女官。

    赵惜粟接过折子打开一看,这不是昨日武婕说要写的那封折子吗?

    “听太子所言,此事是你二人发现的?”

    “回皇上,确是臣无意间发现,后告于殿下。”赵惜粟老实回答。

    “证据可充足?”武眉转动手中的扳指,收回眼神。

    “千真万确。”武婕着急替她回答,被皇上瞪了一眼后又闭上嘴退回去。

    “赵主事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呢?”

    赵惜粟怎么知道该做何抉择,这又不是她的分内之事。但既然被上头点名,也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臣以为,应将涉事几人分别关押拷问,待水落石出后再给监生们一个交代。”

    赵惜粟飞速转动脑子,斟酌哪句该说哪句不当讲,一句话说得慢吞吞。

    “不错,朕也如此考量。”武眉握住扶手,笑着站起来。

    只是那笑不见眼底。

    “陛下,人已招供。”这时殿外走进一名卫军,将口供连同折子上提到的契子奉上。

    早在唤人传赵惜粟时卫军就同步出宫将人拿下,这会儿人已经押进牢里了。

    武眉扫过呈来的字据口供,将东西往下扔。眼神犀利地射向王郎中,扯着嘴角冰冷开口,“王大人自己好好看吧。”

    王郎中额角逼出冷汗,走上前捡起纸张,不一会儿垂下肩膀,尽显颓废之色。

    完了,一切都完了。

    白纸黑字记着她收贿、包庇乃至篡改账目,清清楚楚。

    老菜农一早上门就被敲响,骂骂咧咧出来就见门口站着几个身披甲衣的女郎,吓得魂都飞了,他哪儿见过这阵仗。

    “各…各位将君可是走错门了?”

    “不错,就是你家。阿爷可给国子监提供过菜料?”

    等老农翻出捏成团的纸张走出来时,另一队人马正压着老张往这走来。

    “小将军有话好好说,我冤枉的!”那老张心存侥幸,对着卫军又是陪笑又是喊冤叫屈。

    见人无动于衷,老张心下慌了神,“大人行行好,别告诉我家主,她会休了我的。”

    正说着呢,一娘子骂骂咧咧赶来,老张见状昏死过去,被卫军拖走。

    “麻烦狱长看紧点,莫让他二人交头接耳。”

    “小事儿。”李意琼将人分别关押留人看守,再一个个带到前厅审问。

    国子监账房吓得不轻,自知事情毫无转机,刚跪下就跟吐豆子般和盘托出。

    一开始和先前的菜农签字据时将早已备好的契子让他签了字,而后又佯装出了差错,重新拿了新的契子让老农再签一次,便是老菜农手中的那张。

    当自己以为天衣无缝时,恰好被王仪霖发现了。谁知道她那天一大早不睡觉在外边儿瞎晃悠干什么!

    说来也是好笑,王仪霖这辈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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