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助农改探案
是这种类似袋子拖过的划痕。

    “再者您看,这块的草和别处不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到后拦腰截断了。”赵惜粟将杂草扒拉开,指出一处明显矮于其他杂草的区域。

    恰巧这时陈峤揣着胡饼跑来,见人齐,陆绣环顾四周压低声量说道,“今晚蹲守在这,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神蛇!”

    刚刚她在比划草丛高度就是为了这事儿,陈峤长得高,那块儿藏得下他,至于她和赵惜粟,藏在离陈峤不远处的两侧草丛。

    夜晚草丛堆里蚊子多得慌,不一会儿赵惜粟手上就被叮了三四个包,又不能发出声响,气得她牙痒痒,若是抓到是哪个烂渣搞的鬼让她在这喂蚊子,定把他剥皮抽筋!

    夜半时分便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东西在地上拖行,赵惜粟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

    “哧!还说是皇城里头来的大官儿,不照样被咱几个玩得团团转儿!”

    “就是!要我说还是咱们男的脑子灵光。”两三个人拖着一大袋泥土摸黑走来,将土塞进渠道内时还不忘得瑟。

    趁他们几个趴在沟里忙着装土,陈峤率先猛地窜出去按住他们,陆绣她们紧随其后,赵惜粟扯开嗓子大喊,“张婶!王叔!快来!抓着了!”

    今晚轮到张婶和王叔守田,早在傍晚时候赵惜粟就知会过她们,等她一喊马上就过来。

    几人齐心协力将歹人压住,张婶拿来早早备下的粗麻绳把三个歹户紧紧捆住。

    “呵!有什么话留着明日再说吧!”赵惜粟挠着手臂上被叮出来的蚊子包,恨恨地往他们几个身上狠踹一脚。

    张婶也啐了他们一口,恨不得扒他们的皮,“你们几个丧天良的!”

    那三个歹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踹倒压住,等搞清楚状况后已经来不及跑了。陆绣初为官时天天跟着赵珂往地里跑,这几年下来,别看她身型单薄,二十几斤的粮袋往肩上一扛就跑,力大如牛。

    “掌柜的!开门!”

    客栈老板匆匆跑下楼,一开门就看见她们三个浑身泥草,后面还牵着三个,惊得嘴巴合不拢,“哎哟三位这是?”

    掌柜的给她们让出条道来,等他们把人拽进来后观察下四周,迅速把门关上,压低声音问道,“大人这是上哪儿绑的人?”

    “这几个就是害得近半月来田里日日水淹的罪魁祸首。”

    其中一个还有点儿不服气,扭着身体要挣脱开被陈峤一个巴掌下去,歇菜了。

    “老实点。”

    三人决定轮班守他们一夜。

    赵惜粟先上楼洗漱,等全都换好衣服后,一人坐一边将三个人渣围在中间。

    “陆姐姐你睡吧,我来守着。”

    “行,有事喊我。”

    赵惜粟眯了一小会儿起来和陆绣交班,看见中间那三个互相抵着头睡得正香,心下十分不平衡,一人赏了个嘴巴子。

    “让你睡了吗!”三人被扇得一阵迷糊,迷迷瞪瞪睁开眼苦苦求饶,“大人,我真错了,您绕了我吧!”

    “再发出声音信不信我拿布条将你们嘴堵住。”此话一出都把嘴闭上,没再发出声响。

    第二日,掌柜的怕三人绑一起不好牵,又从店里搜罗出几条麻绳。陈峤将三人单独绑好再串起来看看效果。

    “不愧是掌柜的哈,这样就方便多了。”赵惜粟叉着腰环顾了一下。

    “那是!能帮上忙就好。”担心她们待会儿饿,掌柜的一早就让厨子将饼烙好,这会儿刚出锅,拿了几个让她们带上。

    赵惜粟牵着绳子走在前头,陈峤和陆绣护在左右两侧,她们也不雇车马,就这样浩浩汤汤走在大街上。

    这个时辰大家都开始上工劳作,早餐店的老板都出摊好一会儿了。赵惜粟一行人实在夺人眼球,有好事者问走在前面的赵惜粟,“敢问女郎这是作甚?”

    “各位乡亲们看好了,这三个就是近段时间来令各位不得安宁的人渣!”

    今儿一早张婶就把昨夜的事都跟大伙儿传开,现在婶儿几个就守在路边,看见那三个渣宰恨得拿起烂菜叶子就扔。

    去县衙的路不算近,每有一个人问,赵惜粟就将前头的话再重复一遍,实在累得不想开口,就由陈峤接替上。

    等他们到了县衙门口,后边儿已经跟了一群想看热闹的群众。

    陈峤得了陆绣的指示,上前击鼓。

    高县令被手下扶着急急忙忙赶出来,看见赵惜粟他们,两眼一黑。

    “陆大人这是?”高威搓手舔笑问到。

    “高县令审不好的案子,本官亲自审。”陆绣冷眼看向他,“开衙!”

    高威瞬间腿软无力,差点瘫坐在地,好在身后的衙役捞得快,这才没酿成笑话,低头缩着脖子跟在赵惜粟她们后面进大堂。

    惊堂木一拍,跪在堂中的三人吓得纷纷趴下。

    “你三人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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