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闭关
要锻炼了。”陈峤除了外面披着一件斗篷,只着一身青袍,赵惜粟裹得严严实实的,手上还抱着汤婆子,忍不住调笑道。

    陈峤浅笑着看她走来,其实早就看见了她绯色的裙摆,等走近了才发觉她脸色有些苍白,不免有些担忧。

    “可是身体不适?”

    “前些天染了风寒,你还是站得离我远些好,免得把病气过给你。”赵惜粟把下半张脸埋在大氅的毛边里,笑眯着眼看向陈峤。

    “可好些了?正好,今儿我阿娘做了红枣糕让我送过来。怕你不肯收,交代了我一定要当面给你,不曾想你染了风寒。”陈峤无奈地笑了笑,将食盒递给旁边的杏林。

    赵惜粟听他说着,摇摇头表示无碍,想到上回在信里写的提议,紧接着开口问道,“上回的提议,陈?娘?子可乐意?若是愿意,我帮忙搭桥牵线。”

    之前她在信中提到陈母做的糕点不比一些点心坊差,不如和香满楼合作,她可以做中间人。

    陈峤低头理了理袖子,不知怎么开口。

    赵惜粟见状也知道他什么意思,懂他的顾虑,便插科打诨地将此事轻轻揭过。雪越下越大,怕待会儿马车不好走,赵惜粟也没多留他,只是最后在他关上帘子前又喊了他一声。

    隔着帘子陈峤听见赵惜粟的声音,又掀开帘子看向她,用眼神询问她可还有事同他说,而赵惜粟只是咧嘴朝他笑了笑,“刚说的还算数。若是陈娘子改主意了,我替她寻香满楼的掌柜说去。”

    默了一会儿,陈峤带着笑意缓缓点头,“多谢。快进去吧,天冷。”

    陈峤回到家时正好遇上刚收摊回家的陈母陈父,帮忙一起把东西抬进来后拉着陈母坐下。陈娘子和陈父对视了一眼,以为他在官场上出了什么事。

    “峤儿有什么话就说吧,阿娘撑得住!”陈娘子拍了拍他的手。

    “阿娘误会了,不是我。此事与阿娘有关。”陈峤将来龙去脉都跟陈娘子解释了一遍。

    陈娘子双手交叠,听他说完后也没应他。陈父不懂这些,默默起身拿走菜篮子给他母子俩做饭去。

    “阿娘不必过于紧张,等您想好了再与我说也行,粟娘那边也不着急。”陈峤见她眉头紧锁,以为她是不好开口。

    “此事可行吗?我还挺动心的,就是不知会不会给赵二小姐添麻烦。”还没等陈峤说完,陈娘子带着期待开口,但又有些犹豫。

    陈峤愣了一下,其实他一直觉得以阿娘的性格,应该不会同意,以致他看完信后都未跟陈母提及过,原是他想错了。

    “行。等过完年数考过后我再同粟娘讲,以免打扰她备考。”

    “哦哟那是得多注意一下,考试这东西马虎不得。”

    陈父喊他俩吃饭,二人边走边商量。

    常休过后便是最后一次上班,平日里因着赵珂是高阶官员,三日一休沐,而赵佳麦只是八品小官,无需上朝,正常点卯退衙就行,所以日常都是各坐一辆马车。这次是今年最后一次朝会,赵佳麦便没再让墨林另坐马车来接。

    看了眼时辰也差不多了,赵佳麦弄完手头上的事便慢悠悠走去宫门等赵母。中间还遇上了同样退衙的陈峤,互相道贺新年好时,赵佳麦顿了顿接着开口,“也替粟娘祝陈大人新春佳节,事事如意。”

    陈峤正准备直起来的背僵在原处,抬眼飞速瞄了一眼赵佳麦,见她脸上并未有何异样,心下更是羞愧,面上一赧,“有劳赵大人了,同乐。”

    墨林和另一位平日里跟着赵珂的刘妈妈等在宫门外,看见赵佳麦出来了连忙迎上去。墨林掀帘子时瞥见她眉间还带着笑意,心下便知赵佳麦心情不错,笑着开口,“大小姐今儿心情可好?”

    赵佳麦坐下理了理宽袖,缓缓说道,“干了件好事。”还俏皮地朝墨林眨了眨眼。

    赵佳麦:善!

    越近年关,年味儿越重。赵惜粟风寒刚好,还不被允许出门。赵母心知她的性子,比那年猪都难按,特地将装饰府里上下的监工差事分配给她。

    赵珂二人到家时赵惜粟正好杵在门口看家丁挂红灯笼。回头就看见赵佳麦手中提着香满楼字样的包装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某人心心念念的香满楼特色炙鸡,我在店里可是等了好一阵子。”

    赵惜粟闻言眼睛都亮了。谁知道她生病以来这几日,天天不是这个粥就是那个汤,中间还有比一日三餐都准时的药。要不是她矜持,估计口水都止不住。

    “过两日就要过年了,你可得老老实实地在家待着。”赵珂笑着打趣,轻轻掐了下她的脸颊,生了几天的病,脸就瘦了一圈。

    苏士明正巧刚从医馆回来,一下马车就看见她们母女仨儿在门口说说笑笑的,笑着走过去。

    一家人和乐融融地往府里走去,赵惜粟不知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的,被赵佳麦钳住双手,逗得赵珂直笑。

    开了春便是三月,再过些日子便要开始新一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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