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摊牌
别为甲首、次席和术魁。

    “即使你参加了数考,当今人才济济,你又怎知自己是那佼佼者…”

    “就让我赌一次,”赵惜粟低声说道,“就一次,阿娘。”

    赵珂不语,缓缓坐下。

    “不是阿娘你说的吗,人的一生起起伏伏,不要畏惧,即使是冒险,也有赢的胜算。”她的声量越来越高,语气愈发坚定。

    “来年不行,下一年再改也不迟。”

    “人总有试错的机会,但不去试试,就什么都没有了。”

    又过几日,好不容易等到了国子监放假,马车早已在门口等候,一钻进马车赵惜粟就让车夫掉头去西街。

    自从那日和赵母说开后,赵惜粟每日去国子监也不痛苦了,只是和赵母约定好,即然做了决定,就全力以赴。

    数考虽比科考容易上些许。但每年参加的人数也不少,都是个顶个的人才。赵惜粟这几日收了心性,学到昏天暗地,今天得了假便打算放开了玩儿,不把西街逛遍了绝不回去!

    事实证明,不单单她有这种想法,西街口随处可见穿着青襟的学生,越往里走越甚。

    赵惜粟正等着老板给自己包烧饼,总感觉身边有人在看自己,猛地一转头便看见陈峤张着嘴好似要说什么,看她蹙着眉头,又咽了回去,抿着嘴。

    “诶?你是…”赵惜粟只觉得眼前这人看着眼熟,却想不起来。

    “香囊。”杏林在边上悄悄提醒。

    赵惜粟一拍脑门,“啊!我记得你,看榜那日的书生。”

    陈峤微微低头,“赵二小姐好记性,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赵惜粟:只因你拿走了我的香囊。

    “你怎知我姓赵?”疑惑,赵惜粟从未告诉他自己姓甚名谁。

    “人人都说,司农赵少卿家的两位女郎才学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