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那么从你告诉我的那一秒开始,我希望自己可以成为瑞穗最为牢固的后盾。”
能够在父母的强权威压之下,进行反抗和攻击的结实后盾。
宫治没有多言,蹙眉看着自己忽然变得有些透明的手,知晓他留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多了。
便没有阻止高井女士连夜开车上来的行动。
至少在自己离开之后,能够确保小瑞穗是安全的。
宫治高井奈叶子随意地取了一件外套,而后就戴上眼镜,启动自己的丰田车,准备从兵库县连夜开车去往东京。
不远处的房子依旧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够听见一位女士出声在一楼冲上面喊道:“你们不要在床上打架!猜丁壳决定兄弟两到底谁睡上铺,谁睡下铺!”
“被子今天妈妈都拿到外面晒了,都有太阳的清香,不要因为哪张被子更香一点就互相殴打!”
“听到没有啊?”
“宫治,明明是我先来的,我要睡下面!”穿着睡衣抱着被子的黑发宫侑使出泰山压顶,势必要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一并留在下铺。
宫治欺身而上,手抓着宫侑的被子不放,使出吃奶的力气,要把宫侑从自己的床上面给扔下去。
“你昨天已经睡过下铺了,今天怎么样都该轮到我,少在这里欺负人宫侑!”
“我不要!”
“我也不要!”
“……”
站在一楼身形颇为疲惫的女士默默地从一旁的立式花瓶里抽出一根长短适中的竹节。
原先还带有几片绿叶作为装饰。
自从宫双子开始能跑能跳,互相打闹后。
竹节上面的绿叶就随着一起掉落。
直到现在,已经成了一根光秃秃的竹节,但是并不影响它全勤上班。
……
在挂断电话后,宫治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那种透明是肉眼可见的,能够直接透过手臂看到警察局贴着的瓷砖。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在这个世界里久待。
但好在,这里是东京警察局。
高井女士也在赶来的路上,小瑞穗在这里相对而言是安全的。
宫治轻叹口气,“能做的都已经做了,那你想让我来这的愿望,就是这样吗?”
宫治也不太确定自己做得对不对。
他蹲在睡着的瑞穗面前,小心翼翼地伸手将遮挡在瑞穗眼前的碎发拨开。
玩了一整天,小孩子睡得格外熟,无论警察打电话的声音有多大,都没能将她吵醒。
“晚安。”宫治说。
当他握着笔,用从文件夹里面抽出来的纸张给警察留话后,连带着身上的衣服颜色也变得浅淡。
隐入黑夜的下一秒,东京警察局门口悄然消散了一个成年人的身影。
没有人知道去哪里可以找到他。
忽然出现,猝不及防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