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共犯”
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他那副充满了无力感的样子,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喻然的心。

    他想起了,昨夜在山顶上。

    这个人对他讲述的那些关于“守护”的笨拙的信念。

    而现在,他这个“守护神”却被一纸命令和所谓的“规则”牢牢地,捆住了手脚。

    不行。

    不能这样。

    喻然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和无力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

    一个大胆的、近乎于疯狂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成形。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言宿。”

    “嗯?”

    “……你相信我吗?”

    言宿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

    “如果你相信我,”喻然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缓慢,“……就别用你的方法了。用我的。”

    言宿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什么意思?”

    “……让我去见一次季阳。”

    言宿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暴怒。

    “不行!”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后怕,而变得有些嘶哑,“我不同意!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那你呢?”喻然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言宿所有的伪装,“你准备怎么办?去求你父亲的战友,用舆论把你自己,置于纪律和规则的险境吗?那就不危险吗?”

    言宿瞬间语塞了。

    【逻辑…无法反驳……】

    “言宿,”喻然上前一步,逼近他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昨晚在山上我握住你的手的时候,你说我们是…‘我们’。”

    “既然是‘我们’,”他仰起头,看着男人那紧绷的下颚线,“……你就不能,再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情。”

    那句“我们”,像一枚精准的子弹,瞬间击中了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靠在冰冷的椅背上,感觉自己第一次在一个人的面前败得溃不成军。

    “……你想怎么做?”

    许久之后,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代表着“妥协”的话。

    喻然似乎轻轻地笑了一下。

    “很简单。”

    “一个被他完美艺术所吸引的狂热崇拜者想要在拍卖会之前去拜访一下自己的偶像。”

    “这个理由,”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狡黠的笑意,“……够不够充分?”